“那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端著涼了的蓮子羹在廊下站一個時辰等一個男人出來，這叫什麼？”
“叫什麼？”
“叫投懷送抱。”
趙璐思嘴張了一下，又閉上。她憋了兩秒：“我這是……守株待兔！”
“你是兔子還是我是兔子？”
“……你是兔子。”
劉國棟笑了一聲，伸手牽住她的手：“走吧。”
“去哪兒？”
“去你屋裡。”
趙璐思眼睛一下瞪圓了：“啊？”
“啊什麼，帶路。”
她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最後“哦”了一聲，轉身往偏殿走。走兩步又回頭看他一眼，臉還紅著，但嘴角壓不下去。
偏殿的門沒鎖。推門進去，屋裡點著燈，不大但乾淨，桌上放著銅鏡和梳子，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桂花油味兒。
劉國棟剛關上門，趙璐思己經站在屋裡頭了。兩隻手絞在一起，臉還紅著，但眼睛還是看著他。
“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劉國棟問。
“我算計什麼了？”
“在這兒等我。”
趙璐思咬了咬下唇，豐潤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但嘴角是翹的：“我就是好幾天沒見你了……想見見你。”
“就只是見見？”
趙璐思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豁出去了：“那你覺得呢？”
劉國棟往前走了一步，她沒退。她仰頭看著他，兩人之間不到一尺。
“你覺得我想幹嘛？”她又問，嘴角帶著笑，但耳朵紅得透亮。
劉國棟伸手捧住她的臉。她的臉小，肉肉的，一隻手就能蓋住大半邊，滑嫩嫩的帶著夜風的涼，觸感軟得像剛揉好的麵糰。
“那你說說，你想幹嘛？”
趙璐思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最後她乾脆踮起腳，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像蜻蜓點水，然後飛快地退回去，臉紅透了，但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盯著他。
“就這個，行了吧？”
劉國棟愣了一下，笑了：“就這個？”
“就……就這個啊。”她嘴硬，但底氣明顯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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