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數捉拿歸案,府邸即刻抄封,暫時下獄看管,等候朕後續處置。”
“記住,朕要的是乾淨的錦衣衛,忠心大明,忠心朕的錦衣衛。從今往後,只奉朕的旨意行事,任何人不得插手干預。”
“你們只需把錦衣衛中魏忠賢的私人黨羽全部清離,把錦衣衛的兵權、人事、排程權牢牢收回來,規整衛中建制,只聽朕的號令即可。”
張道濬、駱養性、吳孟明三人齊齊單膝跪地,聲音沉穩鏗鏘:“臣遵旨!定不負陛下託付,平穩接管錦衣衛,整肅衛中建制,歸權天子!”
劉國棟微微抬手:“去吧。儘快辦妥,穩住局面,莫生出多餘風波。”
三人領命起身,持聖旨兵符大步出宮,即刻分頭行動。
駱養性身為錦衣衛世家子弟,深耕衛所多年,人脈熟稔,當即召集衛中一眾不依附田爾耕、安分守職的世襲武官與底層士卒,整隊待命,掌控錦衣衛本部衙署。
張道濬領兵馬權責,按名冊帶人前往各衙署,專門捉拿田爾耕安插在南北鎮撫司、刑獄、巡捕等要害崗位的親信爪牙。
吳孟明統領大漢將軍與旗手衛士卒,第一時間封鎖皇城西門、京城要道以及錦衣衛所有出入口,穩住內外局面,避免訊息亂傳、滋生事端。
三人分工明確,行動乾脆利落,不牽扯朝堂其他官員,不波及宮外閹黨勢力,只針對錦衣衛內部田爾耕一眾私人嫡系。
不多時,田爾耕、許顯純、楊寰、孫雲鶴、崔應元等一眾把持錦衣衛權柄的親信,盡數被捉拿歸案,府邸逐一抄封,家人暫時管控,全部下獄待旨處置。
衛中所有被魏忠賢、田爾耕安插的私人親信,全部清離要害職位,逐一替換整頓。
待局勢平穩,駱養性立於錦衣衛衙署高臺,當著全衛將士的面宣示聖命:“自今日起,錦衣衛為天子親軍,只遵聖諭,只聽帝令。任何人不得私相把持,不得依附朝外權貴。各司其職,安分守命,拱衛宮禁,遵從皇命。”
自此,錦衣衛徹底脫離魏忠賢掌控,兵權、人事、排程一應大權盡數收歸帝王手中。
朝堂閹黨依舊照舊任用,唯獨這把天子親軍的利刃,牢牢握在了皇帝自己手裡。
萬倩自屏風後緩步走出,眉宇間縈繞著一抹深深的顧慮。
劉國棟抬眼看向她,神色也並不輕鬆。“剛把錦衣衛拿到手裡,按理說是件大好事,可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萬倩輕輕頷首,語氣凝重。“有這種感覺很正常,我熟讀這段歷史,心裡更是放不下。咱們這次動手太快太急,硬生生從魏忠賢手裡奪走錦衣衛,看著能一舉成功,實則有隱患。”
劉國棟本身對明末歷史一知半解,聽完不由得眉頭緊鎖。“那依你看,眼下最大的難處在哪?”
“咱們現在剛把錦衣衛拿下來,最缺的就是自己的心腹班底。依我看,眼下最該立刻著手召回三個人。”
劉國棟看向她:“哪三個?”
“第一個孫承宗,資歷威望夠高,能鎮得住朝堂大局,現在正好賦閒在家,一紙詔令就能請回來。”
“第二個孫傳庭,能力強、性子剛正,辦事靠譜,如今也是在家閒居,正好一併召回來重用。”
“第三個曹化淳,當初被魏忠賢排擠貶到了南京,現在人就在那邊待著。他本來就是潛邸舊人,完全可以相信。”
劉國棟點了點頭:“行,就聽你的。我對這段歷史本來就一知半解,你看得準。那就現在安排人,分頭去請孫承宗、孫傳庭,再派人去南京接曹化淳,先把這三個人拉到咱們身邊來穩住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