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走過去，彎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棕色的，倒映著他的臉。睫毛很長，在微微顫抖。
“知道朕是誰嗎？”
“知……知道。”
“知道朕要做什麼嗎？”
張添愛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她的臉紅了，從耳尖開始，蔓延到臉頰。
劉國棟鬆開她的下巴，首起身。他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心跳得很快。這張臉，他在螢幕上看過無數次。《太子妃升職記》裡她穿著短褲滿屏跑的時候，他窩在出租屋裡看了不止一遍。在橫店跑龍套的時候，他連遠遠看她一眼都覺得奢侈。現在她跪在他面前。
“起來。”
張添愛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寬大的袍服遮不住她的身形，腰很細，袍服繃緊的地方勾勒出腰臀的曲線。
劉國棟伸手，撥開她垂在臉頰邊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她的側臉線條很硬——顴骨、下頜、耳朵，每一處都像刀刻出來的。
他彎下腰，一隻手抄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打橫抱起來。張添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劉國棟抱著她往裡間走。裡間有一張床，被褥是乾淨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
張添愛仰面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又黑又密。她的手還摟著他的脖子，沒有鬆開。劉國棟俯下身，吻她。
她的嘴唇很軟。一開始她的身體是僵的，嘴唇緊閉著。他沒有急，慢慢地吻。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收緊了，嘴唇微微張開。
一個小時後。
張添愛側躺著，面朝裡，頭髮散在枕頭上，被子蓋到肩膀。
劉國棟靠在床頭，看著她的背影。
“來人。”
王承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奴婢在。”
“傳朕旨意。張氏添愛，封為選侍，遷居景仁宮。”
王承恩在門外頓了一下：“奴婢領旨。”
張添愛從被子裡坐起來，跪在床上，低著頭：“謝陛下恩典。”
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劉國棟伸手，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她的耳尖還是紅的。
“起來穿衣服。王承恩會帶你去景仁宮。”
“是，陛下。”
劉國棟走出排房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王承恩提著燈籠跟在後面，身後還跟著張添愛。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低著頭，走得很快，始終跟在王承恩身後兩步遠的位置。
王承恩把她領去了景仁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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