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棟抱緊了她，舒唱突然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原來你早就知道我，還這樣子欺負我。”
劉國棟笑著哄她，“唱唱，小狐狸別咬我了，我以後會好好愛你的。”
“不許叫我小狐狸。”
“好。”
隨著劉國棟和舒唱兩人穿好衣服，劉國棟先一步出門，“王承恩，朕在司禮監發現這名宮女精通文書，以後提拔她為乾清宮文書房秘書。”
王承恩躬身：“皇爺，按照祖制應該給個位份的。”
“嗯？”
“奴婢遵旨。”
“徐應元的事辦妥了？”
“辦妥了。”王承恩低聲道，“錦衣衛正在查抄她的府邸。”
“你在帶人清查一下後宮，有對食的，一律抄家凌遲。”
“是。”
“司禮監掌印，從今日起由你接任。”
王承恩跪下叩首：“奴婢領旨，定不負皇爺信任。”
劉國棟看著他，補了一句：“玉璽你管著，方便文書房用印。”
王承恩：“奴婢明白。”
“去吧。把舒唱送到文書房，交給萬倩安排。”
“是。”
當天晚上，萬倩帶舒唱進入乾清宮。
文書房的女官宿舍在乾清宮，床鋪整齊，被褥乾淨，有淡淡的薰香味。27張床，住了萬茜、虞書欣、劉昊存，現在又多了舒唱，寬敞得很。
萬倩笑著說道：“唱唱，這裡面的床位都是隨便睡的，你喜歡睡哪個就睡哪個。”
舒唱的目光落在隔壁床上——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枕頭上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書，書籤別在中間。旁邊這張床的主人不在。
萬倩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這是劉藝妃午休時的床位，她還在尚膳局幫她媽媽清點食材，明天你就能見到了。你先收拾。”
舒唱點點頭，把不多的行李放在床上。隨即參觀一下乾清宮。
劉國棟回到乾清宮，己經亥時了。他在暖閣走廊上慢慢走，經過一扇扇隔斷門。有的暗著，有的透出燭光。
第三間，燭光亮著。他推開門。舒唱坐在床邊，換了寢衣，長髮散著。看見是他，愣了一下，站起來要行禮。
“坐著。”劉國棟關上門，在她旁邊坐下。
“怕不怕？”他問。舒唱想了想：“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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