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棟站在門口，看著劉西西安靜的睡臉，嘆了口氣。這兩個丫頭，不會是裝的吧，算了，改天再說。
他轉身往回走。路過偏殿的時候，看見劉小莉還坐在那兒。
燈火下，劉小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茶早就涼了，她沒喝，就那麼端著，像是在等什麼。
劉國棟在她身邊坐下。“西西跟舒唱睡了。”
劉小莉“嗯”了一聲，沒抬頭。
沉默了一會兒。劉國棟伸手，把涼了的茶杯從她手裡拿開，放在桌上。他的手沒收回來，順勢攬住了她的肩。
劉小莉身子僵了一下，沒躲。劉國棟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劉小莉沒撐住，一隻手撐在他腿上，整個人半靠在他懷裡。
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今天真的就差一點，看來得罪的利益集團太多了。”劉國棟說，聲音很低。
劉小莉的身子僵了一下。“我知道。”她的聲音有點啞。
“那你知道，如果我死了，你們會怎麼樣嗎？”
劉小莉沒回答。她當然知道。在這個地方，她們唯一的依靠就是他。他要是死了，她們就是一群沒有背景的女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下場不會好。
“所以我不能死。”劉國棟說。
劉小莉抬起頭看他，“劉國棟。”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點抖，“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國棟看著她。“我想說，我要活著，好好的守護著你們。”
劉小莉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反駁。劉國棟的手從她肩上滑到腰間，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我是西西的媽媽。”她忽然說。
“我知道。”
“你不能——”
“我不能什麼？”
劉小莉張了張嘴，沒說出來。劉國棟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了一下，不是很過分的那種，就是拇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劃過她的衣料。
劉小莉的呼吸亂了。“劉國棟。”她叫出來了，聲音有點抖。
“嗯。”
“西西剛答應做你女朋友。”
“我知道。”
“那你——”
“西西是西西，你是你。”劉國棟打斷她，“你不是‘西西的媽媽’，你是劉小莉。你是你自己。”
劉小莉感覺眼眶有些紅了。這句話像什麼東西，精準地戳在她心上最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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