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內閣和諸位大臣都在宮外求見——”李鳳翔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劉國棟摟著劉藝妃，嘴正要親上去。“……我靠。”
劉藝妃臉紅著推開他，耳朵根都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人。
大圓圓在旁邊笑出了聲。曾梨翻了個白眼。大冪冪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劉國棟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你們等著。”他走到門邊，開了一條縫。
曹化淳躬著身子站在外面，李鳳翔跟在後面。
“告訴他們，我沒事，讓他們回家過年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誰要是不放心，就在門口跪著，我不攔著。”
劉國棟頓了頓：“讓駱養性留下。你也留下，傳完話回來。”曹化淳領命去了。
駱養性跪在乾清宮正殿，後背全是汗。
他是錦衣衛指揮使。皇帝遇刺，他第一個跑不掉。跪在那裡腦子裡己經把最壞的結果想過好幾遍了——罷官、下獄、砍頭，哪個都不意外。
劉國棟坐回御案後面，看了他一眼。“起來，大過年的別跪了。”
駱養性愣了一下，爬起來，腿有點軟。“我不問你失職的事。”劉國棟看著他，“我問你，今晚的刺客，能不能查到定國侯和成國公頭上？”
駱養性一愣：“定國侯？”
“定國公上次被我降成定國侯了，你不知道？”
駱養性趕緊低頭：“臣——知道。是定國侯徐允禎和成國公朱純臣。”
“我不管是誰主使的。”劉國棟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要的是——定國侯和成國公就是主使。”
駱養性腦子轉得飛快。他能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坐著，就不是傻子。皇帝這話什麼意思，他聽得懂——不需要真相，需要靶子。
他撲通跪下：“臣明白！臣連夜整理證據！”
劉國棟豎起三根手指。“第一，證據鏈。刺客身上的東西、弩箭的來源、供詞、銀票流向，全部指向他們兩個。明天早朝之前，我要看到一份鐵證如山的卷宗。那些刺客的屍體，該動手腳的地方你比我清楚。”
“第二，查老底。他們兩個這些年貪汙、佔田、私藏甲兵的事，一併查出來。我不殺他們，但我要讓他們連褲衩都不剩。”
“第三，保密。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對誰都說是錦衣衛查到了線索。”
駱養性磕頭：“臣一定辦妥！”
劉國棟看著他：“你是不是想問失職的事怎麼算？”
駱養性不敢說話。“你把這事辦好了，失職我不追究。辦不好——你自己掂量。”
駱養性鬆了一口氣，差點沒站穩：“臣定不辱命！”
曹化淳傳完話回來了。“大臣們都散了？”劉國棟問。
“回皇爺，都散了。有幾個老臣不肯走，被同僚勸回去了。”
劉國棟點點頭：“二十一衛合併成禁衛軍了，全部調進京城，加強巡邏。九門己經被盧象升封了，許進不許出。你的人負責城內巡邏，盯住定國侯府和成國公府，別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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