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棟的手從她胯骨滑到了大腿上，隔著裙子的布料，慢慢往上蹭。“你想讓我怎麼辦？”
大蜜蜜眯了眯眼，身體微微往後仰，靠在他臂彎裡，聲音軟了下來：“他罵我了。你要替我出氣。”
“行。”
“什麼時候？”
“等搬完西苑再說。”劉國棟的手不緊不慢地在她腿上摩挲，“到時候讓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大蜜蜜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還有呢？”
“還有什麼？”
“他罵我的時候，”大蜜蜜湊近他，嘴唇幾乎貼著他的下巴，“我可是忍住了沒扇他。你不得獎勵我？”
劉國棟笑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想要什麼獎勵？”
大蜜蜜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我在錢莊辦事，有時候不方便。那些人看我是個選侍，嘴上恭敬，心裡不拿我當回事。”
“所以呢？”
“所以……”她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你給我升個位分唄。嬪就行，不用太高。封個嬪，我出去辦事，腰桿也能硬一點。”
劉國棟看著她，手從她腿上滑到了腰上，摟緊了。“你倒是會挑時候。”
“那當然。”大蜜蜜笑了，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趁你心情好的時候說，成功率最高。”
劉國棟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行。封你為嬪。”
“真的？”大蜜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劉國棟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不過……”
“不過什麼？”
“你得先讓我心情更好一點。”
大蜜蜜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笑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這人……”
她沒說完，因為劉國棟低頭吻住了她。床帳放下來了。
燈火還亮著，但被床帳擋住了大半，只透進來一片朦朧的光。
大蜜蜜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墨。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
劉國棟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掌心貼著她的臉頰。
“以後在外面受了委屈，”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回來告訴我。”
“我替你撐腰。”
大蜜蜜沒說話，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過了很久，一切安靜下來。
大蜜蜜窩在他懷裡，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紅暈。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懶懶的：“封什麼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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