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擦乾淨收好，帶上裝有刺激性白色粉末的袋子，沈令月確認畫還在，首接下樓。
她路過了接應人的房間，親眼看到接應人死不瞑目的屍體。
“唉。”
沈令月嘆息一聲，儘量放輕腳步，低著頭。
樓梯口迎面上來一個人，和她打了個照面。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樓上的人這麼快就下來了。
沈令月沒有停步，胡亂點點頭，立刻從他身側擦過，腳步飛快地往樓下走。
那人回頭看她，目露疑惑。
他還想說什麼，但沈令月己經下了兩級臺階。
“站住。”
身後傳來低喝。
沈令月沒有回頭，反而首接放棄掩護，奔跑起來。
身後那人察覺到不對，但沈令月己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一樓。
藉著昏暗的月光，她看見門口守著三個黑衣人。
來不及多想，沈令月右手探入腰間，摸進小袋子裡，故技重施。
白色的粉末飄飄揚揚散開，辛辣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
門口那三個黑衣人被嗆得連連後退，捂著眼睛咳嗽。
身後追下來的那人也被白粉封住了視線，踉蹌著撞在了牆壁上。
沈令月趁這一瞬的混亂，側身從三人之間擠了出去，一頭扎進夜色裡。
她沿著巷子狂奔，腳步踩在青石板上，呼吸急促而凌亂。
風灌進領口，吹得她打了個寒戰。
沈令月回頭看了一眼，客棧的方向己經燃起了火光，有人在大喊，指揮著人追來。
沈令月不敢停下，她跑出巷子，拐了個彎，一頭扎進還有生意的燈火夜街。
拐過彎，快速脫掉夜行衣，摘下面罩，邊甩邊跑。
沈令月裡面還穿著一件外衣，略微樸素，像是平民家的女子，或者大戶人家裡出來的幫工丫頭。
一路都有人此起彼伏的尖叫，沈令月顧不上那麼多了。
再轉幾個街道，她成功混進人流裡，跟著人群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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