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從小就讀的是臨海市最好的小學，初中上的是全市排名第一的私立中學，數學、物理、英語這些主科，她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在校外上培優班。
她的數學基礎打得極其紮實，初中階段就己經自學完了高中前兩年的數學課程。
所以當她進入臨海一中，面對王老師這種“魔鬼式”的教學節奏時，她非但沒有感到吃力，反而覺得如魚得水。
“曉月，你的培優計劃申請表填好了嗎？”趙萌萌湊過來，手裡也捏著一張表格。
“填好了。”林曉月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列印得工工整整的表格。
她的表格上沒有“家庭經濟情況調查”那一欄。
培優計劃的選拔分為兩類：一類是面向全年級成績排名前五十的學生，無論家庭條件如何，都可以報名參加選拔考試；另一類是面向成績優異但家庭經濟困難的學生，透過減免費用的方式給予支援。
林曉月屬於前者。
“你說這次培優班能選多少人啊？”趙萌萌好奇地問道。
林曉月道：“聽說好像是三十個人。前二十名進培優一班，後十名進培優二班。”
趙萌萌倒吸一口涼氣，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問道：“才三十個人？全年級十二個班，將近六百人，只選三十個？這競爭也太大了吧？”
林曉月把表格放進檔案袋裡，站起身：“走吧，去交表。”
兩人走出教室的時候，走廊上己經三三兩兩站了不少人。
高一年級的辦公室在教學樓的三樓東側，交表的隊伍從辦公室門口一首排到了走廊拐角。
玉天麟和張揚排在中後段，正在耐心地等著。
“誒，那不是蘇明哲嗎？”張揚忽然用手肘捅了捅玉天麟，朝走廊另一頭努了努嘴。
玉天麟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蘇明哲正從五班教室的方向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步伐從容不迫。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熨燙得筆挺的深藍色校服，領口系得一絲不苟，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雜誌裡走出來的少年模特。
蘇明哲的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著校服的男生，一看就是他的跟班，一個人幫他拿著水杯，另一個手裡也拿著類似的信封。
張揚小聲點評，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酸味，道：“嘖嘖嘖，你看看人家那個範兒。市長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樣，走路的姿勢都跟我們普通人不一樣。”
“走路有什麼不一樣的？”玉天麟不以為然。
“就是怎麼說呢，就是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場，你看不出來嗎？”張揚做了個誇張的表情。
玉天麟看了蘇明哲一眼，收回目光，道：“沒看出來。”
就在這時，走廊的另一頭，林曉月和趙萌萌也正朝辦公室走來。
蘇明哲先看到了林曉月，然後臉上浮現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曉月，你也來交表？”蘇明哲主動打招呼，語氣親切自然。
“嗯。”林曉月看到蘇明哲，先是一愣，點了點頭，回應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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