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教室走。
上午的課程己經結束，大部分學生都己經離開教室。
當他回到教室的時候，發現林曉月依舊坐在位置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想什麼？”他的聲音從林曉月身邊響起。
林曉月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是玉天麟，鬆了一口氣。
“劉老師找你什麼事？”林曉月開口問道。
玉天麟把劉老師的建議大致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劉老師讓他“保持距離”的那部分。不是他想隱瞞，而是他覺得那些話沒有必要讓林曉月知道。
“她也找我了。”林曉月道。
玉天麟微微一怔：“劉老師也找你了？”
“嗯，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她把我叫到辦公室，說了一些跟你差不多的話。”林曉月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道：“她讓我在輿論平息之前，儘量跟你保持距離。”
玉天麟道：“劉老師也是為我們好。”
林曉月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的，但我不覺得我們做錯了什麼。我們只是在圖書館一起學習，同學之間互相幫助，這有什麼問題？難道就因為有人在背後嚼舌根，我們就要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躲著？”
說到這裡，林曉月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沉默了幾秒，道：“對不起。”
玉天麟微微一愣：“你道什麼歉？”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人在論壇上那樣議論。”林曉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責，道：“那些人說的話我都看到了，他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就因為你跟我走得近了些，就把你說得那麼不堪。”
玉天麟看著林曉月臉上那抹自責的神色，心裡微微一動。
他認識林曉月的時間不算長，但對她的性格己經有了基本的瞭解。她不是那種會因為別人的議論而自我懷疑的人，但她是那種會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到別人而感到愧疚的人。
這種性格，說好聽點叫責任心強，說難聽點叫死心眼。
“林曉月。”玉天麟叫了她一聲。
林曉月抬起頭，看著他。
玉天麟道：“那些人說什麼，跟我沒關係。我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靠他們的評價來定義。你也是。”
林曉月怔怔地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映出他瘦削而堅定的臉。
玉天麟繼續道：“至於論壇上的那些帖子，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林曉月疑惑地看著他。
“那些照片是誰拍的，為什麼要拍，又為什麼要發到網上去？”
林曉月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週末的圖書館幾乎空無一人，誰會專門跑到操場上去偷拍他們？而且那些照片的角度選得很有心機，每一張都精準地捕捉到了兩人之間那種“看起來親密”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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