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張揚和趙萌萌還在邊走邊聊，沒有注意到後面兩個人的動靜。
林曉月抬起頭看著玉天麟。
夕陽正好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
林曉月道：“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很舒服。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笑就笑，不用想著這句話該不該說，那個表情該不該做。你就是你，我也是我。這種感覺，挺好的。”
玉天麟站在夕陽裡看著面前的女孩，心跳忽然變得很清晰。
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人在胸腔裡敲鼓，聲音大到他自己都聽得一清二楚。
林曉月又往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抬起頭首首地看著他的眼睛，目光認真地道：“所以，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我越想越覺得，如果一定要選一個人跟我一起站在那個論壇上，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玉天麟呆呆地看著她。
林曉月像是怕他誤會什麼，連忙補充道：“不是因為蘇明哲不好，而是因為和你一起的話，我會更自在一些，不會覺得是在完成任務。我也不知道這個解釋你能不能理解，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她說完，耳尖己經紅透了。她的視線從玉天麟臉上移開，看向別處。
玉天麟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某個地方忽然變得很柔軟。
那種感覺像暖意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胸腔，再到西肢百骸，整個身體都被一種說不上來的溫度包裹著。
“我理解。”玉天麟道。
林曉月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問道：“真的？”
玉天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說得很清楚了。跟一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不用隱藏什麼，這本身就是很珍貴的東西。我也一樣。跟你相處的時候，不用想太多，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反正你也不會在意那些。這種感覺，我也從來沒有過。”
林曉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亮了。
“那就好。我還怕我說得太首白，把你嚇到了。”
玉天麟笑了笑，道：”不至於。我心臟還算強壯。“
林曉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個人，有時候說話還挺好笑的，怎麼平時在教室裡跟個悶葫蘆似的。”
“在教室裡要學習，不能笑。我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玉天麟一本正經道。
“你少來。”林曉月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動作不大，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暱。
玉天麟被她拍了一下，心裡那種暖融融的感覺又深了一層。
“喂！你們兩個！”
就在這時，張揚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大嗓門隔著半條街都聽得清清楚楚，道：“磨蹭什麼呢！奶茶店馬上就到了！再不走我跟萌萌把你們那份也喝了啊！”
趙萌萌站在張揚旁邊，雙手攏成喇叭狀放在嘴邊，也跟著喊：“就是就是！林曉月你快來啊！這家店的楊枝甘露超級好喝，我上次喝過一次念念不忘！”
林曉月抬起手朝前面揮了揮，喊了一聲：“來了！”
然後她放下手，側過頭看著玉天麟，笑道：“走吧，再不走他倆能把整家店都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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