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背面的木質底板上，用黑色馬克筆工工整整地寫著一行字：
“天麟，生日快樂。——林曉月”
玉天麟看著那行字，眨了眨眼睛。
他的呼吸變得比剛才重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堵住了。
他放下相框，又看向那個蛋糕盒。
伸手拆開絲帶，揭開盒蓋，裡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奶油蛋糕，潔白的表面平整光潔，邊緣壓著細密的裱花，頂部點綴著草莓和藍莓。在空白奶油表面的正中央，用深紅色的果醬寫著西個字——
“生日快樂。”
玉天麟站在桌前，低頭看著那個蛋糕，看著那西個歪歪扭扭的字，看著蛋糕盒旁邊那個被仔細裝裱的相框。
他的眼眶，又一次紅了。
這一次，他沒能忍住。
他低下頭，抬起手背在眼睛上壓了一下。
李叔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出了後廚，站在廚房門口，沉默地看著他。
他和李嬸誰也沒有開口，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陪著。
玉天麟低著頭站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
他的眼眶紅得更加明顯了，但嘴角卻帶著一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
他的聲音有些啞，但帶著笑意，道：“她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李嬸道：“你走了之後，她問我了。”
玉天麟愣了一下。
“她都知道了？”
李嬸點了點頭，道：”我跟她說了你媽媽爸爸的事。她聽完之後什麼也沒說，就在那兒坐了一會兒，然後就走了。”
“然後買了蛋糕和相框，又回來放下才走的。”
玉天麟站在桌前，看著那個蛋糕盒上的淺藍色絲帶，看著相框背面那行清秀的字跡。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相框邊緣那細滑的木質紋理，然後又縮回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翻到林曉月的聊天視窗。
兩個人的聊天記錄不算多，但每一條都透著某種自然的親暱。
他盯著那個聊天框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打了一行字：
“蛋糕收到了，相框也收到了。”
他又補了一句：“謝謝你。”
訊息發出去之後，不到十秒鐘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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