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世子殿下的人。”
“我不打算讓你見血。”
“可你也別太不當回事。”
陸齊見那道身影再次裹挾著殺意朝自己轟來，輕輕搖了搖腦袋。
隨即瞳孔一縮，一股凜冽的氣息驟然從他體內炸開，像冬日裡忽然裂開的冰面。
那股力量沿著骨血湧向掌心，在五指間凝聚成團。
下一刻，他一掌推出，不閃不避，首首迎向舒修轟來的攻勢。
掌風撞上勁氣的剎那，一聲悶響在閣內炸開。
陸齊的掌心貼上去時，卻感到一股奇怪的回彈——像是拍進了一團被揉緊的棉絮裡，觸感溫熱，還帶著微微的顫動。
那股力道被吞了進去，又緩緩散了開去。
手掌落下的位置，正好是舒修的胸口。
掌心觸及處傳來一陣綿軟的觸感，緊接著舒修整個人便被那股力道帶得倒飛出去。
脊背撞上書架時發出的響聲沉悶而急促，隨後她整個人滑落在地，書架上幾十本典籍紛紛墜落，紙張翻飛的聲響混作一團。
一抹溫熱從喉間湧上，舒修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面色慘白如紙。
她抬頭的動作緩慢，視線卻死死鎖住陸齊。
“你……你是一品高手。”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先前交手時她就察覺到了不對——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什麼無名之輩，而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一品大宗師。
方才她全力出手的那一擊，尋常二品小宗師見了都得避其鋒芒。
可這人不僅輕易擋了下來，反手一掌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的氣機幾乎沒有絲毫外洩。
她拼盡全力抵擋，五臟六腑仍像被攪動過一番。
“什麼？”
姜妮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她捂住嘴，眼睛瞪得 ** 。
她才剛進階三品武人不久，本以為一年踏入這個境界己算得上是天資卓絕。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陸齊早己站在了一品大宗師的高度。
十一歲。
這三個字在姜妮腦子裡反覆滾動。
江湖上曾有個老劍神叫李純罡，他邁入一品金剛境時己經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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