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他猛地拍了下額頭，掌心汗津津的，“這丹丸的藥性太烈，你才一品金剛境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
青鸞己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往他身上靠，兩條胳膊纏住他的後頸，涼絲絲的肌膚貼上來，燙得陸齊後背一激靈。
他咬住後槽牙，腮幫子繃出硬稜：“沒路了。
只能分一點過來——”
“行吧，我要是不幹，她得燒斷筋脈。”
他嘴角歪了歪，手上加力，把那具發燙的身子摟進懷裡。
懷裡的女人呼吸急促，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翕動著吐出兩個字，聲音細得像貓叫：“輕些……”
陸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笑紋從眼角拉出來：“你放心，我手上有分寸。”
話音剛落，青鸞覺得眼前壓下一片陰影，緊接著整個人像被潮水捲走，身子輕得沒半點分量，飄飄蕩蕩地往某個深不見底的地方墜下去。
第二天的太陽爬到窗欞正中時，陸齊從床沿坐起來。
屋子裡空蕩蕩的，昨晚那個燙得像火炭的女人己經不見蹤影。
他扭頭掃了一眼床單——那上頭落著一小塊乾涸的暗紅，像朵開敗的花。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腹上的觸感粗糙澀手。
“那丫頭，膽子可真肥啊。”
他自言自語，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
他想起昨夜那些亂糟糟的畫面，想起黑暗中她繃緊的脊背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現在人走了，連聲招呼都沒打，可陸齊覺得這事不虧。
一品金剛境起步確實低了些，但
庭院斜陽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青鸞的裙襬掃過花叢邊緣，帶起幾片花瓣貼在鞋面上。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滾燙的溫度讓指尖頓了一下。
方才那個房間裡的畫面又在腦中浮現。
她咬住下唇，感覺耳根燒得厲害。
“青鸞姐姐？”
姜妮的聲音從迴廊拐角傳來。
青鸞猛地停住腳步，看見對方正歪著頭打量自己，那雙眼睛裡透著孩子氣的好奇。
“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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