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上車，秦團團都還是氣鼓鼓的。
他把臉別到一邊，不去看秦崢。
哼！
爸爸壞！
他明明更想和媽媽待在一起！
他還只是一個馬上西歲的寶寶，熟悉公司什麼的，太早了。
媽媽說，雞、雞娃是不對的！
小孩子臉上藏不住情緒，像秦崢這種老油條僅僅只是掃一眼，就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
關上車門，秦崢淡淡道：“你要是想當一個只有媽沒有爸的孩子，現在就可以下車回去。”
秦團團轉過頭，呆若木雞的望著秦崢。
小手不安的攪在一起。
半晌，才堅決的道：“團團要媽媽也要爸爸！”
秦崢冰冷的眸色微微緩和下來。
帶著薄繭的大掌，輕輕揉了揉他蓬鬆的發頂，“嗯，所以，團團要聽爸爸的話。”
……
第一次，身邊沒有秦團團跟著，馮霽月還特別不習慣。
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趁著出去寄畫的間隙，馮霽月給常歡發了訊息。
問她忙不忙，不忙的話她現在過來律所。
【常歡：忙完了，你來吧，正好我們律所附近開了傢俬房菜，味道不錯，請你嚐嚐。】
馮霽月填好郵寄的資訊，流程都確認無誤後，才打車往律所趕。
海城上午的溫度還在人體能接受的範圍內。
可即便如此，馮霽月額頭仍冒著密密的細汗。
一進到空調範圍內，周身的熱氣瞬間被冷氣驅散，這才感到活過來了。
這個點，律所正忙著。
常歡下樓來接她，並肩往電梯口走，奇怪問：“團團怎麼沒跟你一起？我記得他最喜歡粘著你了。”
走進電梯，按了樓層，馮霽月嘆氣：“被他有雞娃思想的爸爸帶去公司了。”
常歡驚訝，“這麼小就要開始接觸公司了？團團還沒幼兒園文憑，能看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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