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
“說起來，歡歡，我哥智商也高，你和他生一個，未來肯定也能當狀元！”
常歡己經習慣了馮霽月時不時把她和馮澈配對的話。
面不改色，水遞過去，玩笑似的勾勾唇：“那我去父留子也行？”
這句話，把馮霽月問住了。
一邊是她親哥，一邊是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
馮霽月誰都不願意得罪。
她只負責上眼藥，撮合。
岔開話題道：“歡歡，你現在轉正了，沒有誰為難你吧？”
“誰敢為難我？我現在可是這家律所的王牌，捧我還來不贏了。”
常歡有種苦盡甘來的錯覺。
實習多年積累的經驗，她現在強的可怕。
勢必做到百分百勝率的金牌律師！
“那就好。”馮霽月的負罪感頓時輕了不少。
今天沒有秦團團，兩人聊天也就不用顧忌到小孩子。
有什麼說什麼。
常歡忽然問：“姜時宜現在怎麼樣了？沒繼續作妖了吧？”
冷不丁的聽見這個名字，馮霽月先是愣了愣，而後才皺眉。
“不清楚，”馮霽月說，“反正每次見到她，我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她說不上來。
之前也曾套過姜時宜的話。
對方很明顯是知道什麼，但話到嘴邊就是不說。
之後出了秦團團和姜晴的事，她就歇了從姜時宜身上找答案的心思。
若要搭上乖兒子，那可就虧大發了。
常歡唇邊的笑淡下來，明豔的臉上出現認真的表情。
“姜時宜給我的感覺也很奇怪。”
那天莫名其妙的一番話，挑起了身為律師本能的警惕。
可回家細細把所有事情盤了一遍，常歡只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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