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的馮霽月不知道。
但她知道，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她是有些不行、打退堂鼓的。
時間飛快流逝著。
每一分一秒對此刻的馮霽月來講，都猶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
秦崢折返回來了。
門關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尤為清晰。
腳步聲漸近。
和她砰砰亂跳的心臟，詭異的合上了拍。
‘啪嗒’一聲。
房間的大燈滅了。
留了一盞床頭的小暖燈。
光線昏暗，身邊床榻下陷。
秦崢掀開被子，上床了。
馮霽月立即攥緊手指，屏住呼吸，睫毛顫個不停。
“月月。”
嗓音刻意放得很沉、很低。
他沒有立刻躺下，也沒有像那天晚上一樣，從後面緊緊抱住馮霽月。
而是坐在那，低垂著眼，靜靜望著那團鼓包的被子。
馮霽月動了一下。
沒回答，想假裝自己睡著了。
“我知道你沒睡。”
六個字，讓馮霽月下意識抖了兩下，抓著被子的手，更緊了。
“明天秦疏野回來了。”
即便沒得到回應，秦崢仍自顧自的說著。
語調平緩，聽不出什麼情緒。
如果馮霽月現在從被子裡鑽出來，正好能看見那驟然陰翳下來的眉眼。
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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