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沈如意又讓人把校場清空，說殿下撥了一批新裝備，要入庫清點。
等人都散了，她溜進校場邊上的庫房，把空間裡那些全掏了出來。
幾十把精鋼長刀、成捆的弩箭、疊得整整齊齊的重甲，憑空出現在庫房地磚上。
這些裝備之前在空間裡就被她用靈泉水泡過一遍，印記早就模糊不清，刀刃上原有的鏨刻紋路也被洗成了光面，任誰也認不出原本的來路。
現在的刀面光可鑑人，鋒利無比。
蕭景淵不知什麼時候踱到了門口，倚著門框，目光在那堆裝備上掃了一圈。
“夫人這是？”
“殿下不是說要從私庫裡撥銀子買裝備嗎？”沈如意拿起一把佩刀擦了擦，“省了。庫存裡翻出來的，夠用。”
蕭景淵看著地上那堆裝備，眉梢微挑。
“這是……之前三弟山莊裡的東西？”他低聲問道。
“聰明！”沈如意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蕭景淵蹲下身，從地上隨手拿起一把精鋼長刀，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品相不錯。”
“那當然。”沈如意翻過刀身，刀面明晃晃映出她得意洋洋的臉，“我就說以前收進來的那些東西總有一天能派上大用場。這不就用上了？”
蕭景淵目光落在她眉飛色舞的臉龐上，唇角慢慢彎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夫人真乃東宮的福星。”
次日清晨，趙寒帶著護衛們來校場操練。
他們本以為又要面對那堆看了就來氣的破銅爛鐵，結果一進門全傻了眼。
兵器架上擺滿了寒光凜冽的精鋼長刀，旁邊木箱裡碼著烏光水滑的重甲。
馬廄裡一群馬甩著尾巴嚼草料，毛髮順滑，眼神明亮。
趙寒不敢置信地湊上前，拔出一把長刀。
刀鋒銳利，吹毛斷髮。
他又拎起一件精鋼連環甲，分量壓手，甲片相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這、這真是給咱們的？”
“統領！是太子妃娘娘讓人送來的！”一個小太監跑過來報信。
身後的護衛們一窩蜂圍上來，摸著嶄新的佩刀和鎧甲，跟過年似的。
有人當場拿新刀往舊刀上一磕，舊刀首接豁了個口子，新刀毫髮無傷。
校場上響起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趙寒緊緊握著刀柄，這個七尺高的黑臉漢子，竟然感動得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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