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月眉心一擰,總覺得現在發生的很多事情,跟書裡的一些細節對不上。
她已經不確定目前劇情大方向是不是跟書裡一樣的。
但有一點,她能肯定。
自己的到來,對於這本書的內容來說,應該是引起了不小的蝴蝶效應。
但似乎那些細節的變動,又說得上合理。
因為她能幫蔣津言治好腿傷,男人可以更快好起來回歸部隊,所以提前幾天回去彙報情況。
又因為她幫蔣津言治傷,佔用了這部分本該屬於宋玉章的劇情,導致宋玉章心生不悅,暫時成了這部分劇情中的反派。
畢竟宋玉章是原書女主,作為主角,她在書中的劇情佔比自然不能少。
因此就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部分劇情因此顛倒,細節也開始跟書中有差異。
意識到這點後,沈喬月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壓下心口那股說不出的空洞感,面無表情的拒絕蔣津言道:“原來如此。布料就不必了,我媽為我準備的就不少,多了穿不過來。”
她語調平靜清冷,無形中彷彿樹立起一道高牆。
沈父慶幸女兒頭腦足夠清醒,跟著附和道:“對,蔣長官,我們月月用不著那些。他媽在紡織廠上班,外面新上的款式,好多都是廠裡做出來的,只要有新的,月月媽都會用員工折扣給孩子買,從沒缺過。”
蔣津言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剛剛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輕輕點頭,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沒再繼續開口了。
下午的陽光靜謐,泥巴糊上牆的房子裡漏進來幾縷清透的光,就那麼安靜的打在想法各異的三個人身上。
倒是形成了一副詭異的和諧畫面。
沈一成盯著蔣津言,怕他再有什麼出格的話語。
蔣津言則靜靜感受著沈喬月給自己扎針的動作。
她的手極穩,就像她這個人一樣,清冷安定,似乎往那一站,就能給人一種溫和沉靜的感覺。
有種說不出的文氣秀氣。
奇怪,他以前究竟為什麼會覺得沈喬月不像是能安分坐下讀書的人?
明明她現在渾身上下都透著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靈動。
說她跟宋玉章一樣,是苦學成才的醫師,蔣津言想,他都會信的。
哦不,這想法一浮現腦海,蔣津言就第一時間否定了自己。
是他狹隘了。
沈喬月本來就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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