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低下頭,最後顫抖著聲音道:
“臣……臣認罪。是臣派人刺殺大皇子,御林軍副統領幫臣把刺客安排進獵場的。”
柳承宇也跟著叩頭:
“臣也認罪,臣透過禁軍偏將安插了死士。”
楚璟逸的拳頭攥緊了,又問了一句:
“為何要刺殺大皇子?”
丞相抬起頭,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因為大皇子在駝峰山養了兩萬多私兵,前些日子被劫的救災糧,就是他的私兵乾的。
臣……臣怕他的勢力越來越大,影響二皇子,所以就決定先除掉他。”
長樂侯也附和道:
“臣也是得知此事,才動了殺心。”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
宣國公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辯解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心裡清楚,大皇子養私兵、劫救災糧的事,都是他們精心商定的。
那支私兵的統領正是他的外室子,這事做得極為隱秘,他以為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馮正堯和柳承宇竟然早就知道了。
楚璟逸聽到“駝峰山養私兵”和“救災糧被劫”這兩句話時,只覺得晴天霹靂,整個人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他盯著丞相和長樂侯,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們說的是實話?”
丞相伏在地上,聲音發顫:
“陛下……臣不敢隱瞞。那批救災糧,確實是被大皇子的私兵劫走的。臣也是事後才查到的。”
長樂侯也跟著叩頭:
“臣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楚璟逸沉默了片刻,目光緩緩轉向宣國公,聲音沉得像從胸腔裡一字一字擠出來的:
“宣國公,朕問你——駝峰山養私兵,劫救災糧,是不是真的?是你和大皇子乾的?你們祖孫倆,是不是存心想把西寧國的江山挖空?”
他越說越氣,手指首首指向宣國公,聲音己經帶上了幾分抑制不住的怒意:
“兩萬多私兵,藏在駝峰山,連救災糧都敢劫,你們是不是連朕這把龍椅,也想一併搬走了?”
宣國公面色灰白,跪在高臺前,沒有辯解,也沒有求饒。
他心裡清楚,這個時候多說一個字,都只會讓楚璟逸更加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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