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長樂侯府,抄家,家眷流放三千里。
助二人安插人手的禁軍偏將、御林軍副統領,一併抄家流放。”
侍衛上前,將馮正堯和柳承宇當場押了下去。
兩人沒有掙扎,只低著頭,任由侍衛拖走。
楚璟逸又看了一眼宣國公:
“宣國公,與大皇子豢養私兵、劫掠救災糧,罪不可赦。
宣國公府抄家,褫奪宣國公爵位,陸屹遠賜死,家眷流放。
大皇子楚沐宸,監禁宗人府,永不得出。大皇子妃陸玲瓏,同監宗人府。”
賢妃陸清漪——大皇子的生母,此刻也被人從營帳中帶了出來,跪在御前。
楚璟逸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只冷冷道:
“賢妃陸氏,打入冷宮。”
幾位侍衛上前,將癱軟在地的賢妃拖了下去。
楚璟逸又轉向馮玉棠和柳煙語,沉默了一瞬:
“馮妃、淑妃,降為嬪位。馮嬪、柳嬪,即日起遷居偏殿。”
馮玉棠和柳煙語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一人敢求情。
她們知道,皇上沒有把二皇子牽扯進去,也沒有再深究三皇子,己是網開一面了。
兩人齊齊磕頭:
“臣妾領旨,謝皇上恩典。”
而大皇子妃陸玲瓏此刻己經跪到了御前,哭得渾身發抖:
“父皇……臣媳求您開恩,臣媳什麼都不知道,臣媳……”
楚璟逸打斷了她:
“你不知道?你住在皇子府,兩萬多私兵的糧草從何而來,你當真毫不知情?一個是你祖父,一個是你夫君,你卻跟我說不知道。”
他擺了擺手,“帶下去,一同關入宗人府。”
陸玲瓏癱倒在地,被侍衛架了下去。
高臺下的夏靈汐看了一眼獵場的方向,笑了笑。
這時的柳宛如、馮清悅、陸諾希三人己經跌跌撞撞地從獵場裡走了出來。
三人渾身狼狽,衣服被樹枝刮破了好幾處,頭髮散亂,臉上全是茫然和恐懼。
她們跌跌撞撞走出獵場出口時,正好遇到出口的一隊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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