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多慮了。她一個江湖女子,能入皇子府為側妃,有何不肯?”
接著他冷哼一聲:
“若她不同意,那便另想辦法。只要她成了本皇子的人,她父親不得不咬牙認了。”
陸光瀚還想說什麼,見楚沐宸神色已有些不耐,便把話嚥了回去。
心腹幕僚卻忍不住低聲道
大皇子的心腹幕僚丁文遠,忍不住低聲道:
“殿下,江湖中人性子剛烈,若那女子當真不肯,咱們硬來,若是因此惹惱了她父親。
那些江湖人若是存心跟皇子府過不去,怕是也不太好收場。”
楚沐宸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倨傲:
“等生米煮成熟飯,他還能怎樣?女兒都進了皇子府,他難道還要跟皇子府翻臉不成?”
丁文遠還想再說,楚沐宸已經擺了擺手:
“好了,就先按本皇子的意思來,若不成,再另說。此事先不必張揚,待外祖母那邊探了訊息再說。”
眾人見他心意已定,便不再多言。
與此同時,城西一處清雅的宅院裡,二皇子楚瑞霖也正與自己的核心人馬密談。
座上首坐著的是他的外祖父。當朝丞相馮正堯,對面是戶部尚書江時年。
也是二皇子妃江清歌的父親。
再加上幾位心腹官員,一屋子人圍著燈火,神色各異。
楚瑞霖把今日金鑾殿上的事又說了一遍,末了道:
“夏若蘭手裡那些東西,若只是新奇倒罷了,可今日連父皇都動了心,那就不是小事了。
若能拿到手,不管是討好父皇,還是用來經營鋪子賺錢,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馮正堯捋了捋鬍鬚,沉吟道:
“那夏若蘭雖是和離之身,但忠勇將軍府的名氣還在,說起來也不算毫無根基。不過她眼下最缺的,是實打實的靠山。”
江時年接話道:“丞相的意思是?”
馮正堯微微一笑,目光轉向楚瑞霖:
“老臣三兒子馮向前,今年三十三歲了,尚未娶妻,只有兩房妾室。
他腿腳不便,高門大戶的姑娘不願嫁,尋常人家的女兒我們又看不上。
如今倒是現成的一樁好事,向夏若蘭提親。
她一個和離婦人,能嫁入丞相府做少夫人,那是她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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