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給大小姐。小小姐請罪了。老奴沒能去靖安侯府迎接......”
夏若蘭抬手虛扶,語氣溫和卻乾脆:
“羅伯何出此言?您在家裡吩咐收拾院子就好,我們回來便能入住。”
羅伯直起身,連忙稟報:
“是。大小姐原先的院子,老奴已經讓人收拾妥當了。小小姐的院子,老奴安排在大小姐隔壁,也一併收拾好了。”
夏若蘭滿意地點點頭:“辛苦羅伯了。”
她轉過身,對莊子上和府裡那些去搬嫁妝的人揚聲吩咐:
“嫁妝全部送去我的院子。靈汐的東西,搬去她自己的院子。”
眾人應聲而動,一箱箱物品搬下車,再一抬抬往後院送。
等所有物品歸置妥當,夏若蘭給每人打賞了三兩銀子。
眾人紛紛推辭,說幫大小姐做事是分內之事,哪能要賞錢。
夏若蘭卻執意要給,眾人拗不過,只好收了。
莊上的青壯年們手裡攥著銀子,心滿意足地向夏若蘭告辭,趕著牛車回了莊子。
夏若蘭回到這一世自己出嫁前的閨房,站在門口,一陣恍惚。
屋子裡的陳設幾乎沒變,一桌一椅,一簾一帳,都和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雖然在這個房間裡度過的是這一世的自己,可那種熟悉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分明就是親身經歷過的。
夏靈汐卻沒有這種感覺。
她出生在靖安侯府,在侯府長大,對這忠勇將軍府反而陌生得很,沒有什麼歸屬感。
正出神間,她的貼身丫鬟雲舒端著一盆水進來:
“小姐,您先洗漱一下吧,待會兒該用晚飯了。”
夏靈汐轉頭看向窗外,這才發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她現在是個有秘密的人,身邊整天跟著丫鬟,實在不方便。
可雲舒從小就跟著這一世的自己,若是把人送走,未免不近人情。
再說這古代,小姐身邊哪能沒有丫鬟伺候呢?
她暗暗做了決定:等吃過晚飯,跟母親商量商量。
她接過雲舒遞來的毛巾,洗了把臉,又擦了擦手,吩咐道:
“晚上去母親那邊用飯。讓人去跟母親說一聲。”
雲舒接過毛巾,應了一聲,端著盆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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