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絕色女人站在門內,斜倚著門框,一身白色紗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長髮鬆鬆地挽成墮馬髻,幾縷青絲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妖媚的臉龐愈發勾魂攝魄。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而致命的風情。
赫然就是今天張元在山洞中見過面的趙香蕊。
當時張元還幫她收拾了房間。
韓鐵柱一眼看到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喲,鐵柱師弟來了?」趙香蕊的聲音嬌媚婉轉,彷彿帶著鉤子,一下就能勾住人的心,「快進來吧,我等你好久了。」
韓鐵柱連忙擦了擦口水,快步走了進去,滿臉堆笑:「趙師姐,勞您久等了,小弟真是罪過!」
「說什麼見外話?」趙香蕊伸出纖纖玉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你能來,師姐就很高興了。」
那一拍看似隨意,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親暱和挑逗。
韓鐵柱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胸口傳遍全身,整個人都酥了半邊,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眼中的慾望幾乎要溢位來。
趙香蕊又看向張元,笑道:「老人家,恭喜你做了雜務。你幫我收拾一下丹房和煉器室,幹完活就可以走了,不必和我打招呼。」
「是,師姐。」張元恭敬地應了一聲,走進了散發出淡淡藥香的丹房。
裡面一塵不染,哪裡雜亂了?
又去煉器室看了看,一樣的情況。
而趙香蕊卻是已經拉著韓鐵柱的手,往洞府深處的閨房走去。
韓鐵柱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腳步都有些踉蹌,彷彿踩在雲端上一般。
兩人走進房間,門關上了。
起初,還能聽到兩人的說笑聲,接著便傳來嘩嘩的水聲,夾雜著趙香蕊嬌媚的笑聲和韓鐵柱粗重的喘息聲。
那水聲時急時緩,笑聲時高時低,在寂靜的洞府中迴盪。
張元在大廳的凳子上坐下,開始耐心地等待。
大約半個時辰後,房間中的聲音平息了。
又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趙香蕊婀娜多姿地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一件月白色的寬鬆長袍,腰間鬆鬆地繫著一條絲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慵懶而滿足,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驚人的嫵媚和風情。
她走到大廳,伸了個懶腰,那寬鬆的長袍隨著她的動作貼緊身體,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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