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鐵柱,正躺在浴池邊的軟榻上。
乾癟得像一具風乾多年的木乃伊。
臉上卻還掛著一絲幸福的笑容。
「走得倒是挺開心的。」張元嘀咕了一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黑色的裝屍袋,將韓鐵柱的屍體裝了進去,紮緊袋口,收進儲物袋中。
他走出房間。
趙香蕊正斜靠在大廳的軟榻上,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茶杯。
看到張元出來,她嫣然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嫵媚,格外的勾人。
「辛苦你了,老人家。」
她款款走到張元面前。
站得很近,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濃郁的香氣瞬間就包裹了他。
張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活了八十年,還從來沒有被這樣一個絕色妖女如此近距離地撩撥過。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豐腴的身段上。
趙香蕊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咯咯一笑,忽然依偎進他的懷裡,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老頭,你想做什麼就做吧。這點福利,我還是願意給的。畢竟,今後還要經常辛苦你。」
張元也不客氣,狠狠掐了幾把。
趙香蕊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輕輕退了開去。
「好了,快去幹活吧。」她笑盈盈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促狹,「若是回去晚了,你家如煙該著急了。」
張元點點頭,略有不捨地走出了洞府。
「這老頭,真有趣。」
趙香蕊發出了銀鈴一樣的笑聲,以前的雜務可沒張元的膽子大,每次收屍都戰戰兢兢,連看都不敢看她。
那真的是很無趣,張元這樣的雜務才有趣。
後山位於百花宗的最深處,是一片荒涼的山谷。
入口處有一座石亭,亭中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閉目打坐,氣息深沉如海,是守護此地的長老。
張元走到石亭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取出雜務牌遞了過去。
老者睜開眼,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雜務牌,淡淡道:「新來的?」
「是。」張元恭敬地回答。
「進去吧。」老者揮了揮手,石亭旁的霧氣緩緩散開,露出一條狹窄的小路,「沿著這條路走到底就是處理場。記住,日落之前必須出來,否則就會被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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