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
嘉德羅斯不滿地哼唧了一聲,雖然嘴上抱怨,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我懷裡鑽了鑽,“真是麻煩……那就勉強睡一會兒吧。”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蹭了蹭,“你不許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跑掉。”
一夜過後。
嘉德羅斯金色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濛,“唔……”看清抱著自己的人是我之後,緊繃的小身子立刻放鬆下來,有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嘖,昨晚睡得倒還算安穩。”抬起頭看我,下巴微微揚起,“喂,笨女人,我餓了。”
我換上校服後衝奶粉用搖奶器搖勻之後餵給嘉德羅斯後說:“我去吃早餐去了,你好好待在這,有什麼事可以按床頭櫃上的鈴,會有人來滿足你的需求。”
為了以防萬一,我甚至給嘉德羅斯的父親也發了訊息。
嘉德羅斯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一邊機械地吞嚥著,一邊用那雙銳利的大眼睛瞪著那個“叮鈴作響”的按鈕,含糊不清地抗議,“為什麼要按那種東西?我才不需要別人伺候……只有你能碰我。”
對於一個只有滿月的嬰兒來說,他不可否認的是的確需要別人的照顧。
我看著面前胡攪蠻纏的小嬰兒,首接拆穿反問:“那我沒出現之前,都是誰碰你的?”
嘉德羅斯的動作一頓,腮幫子鼓著含住奶嘴,眼神飄忽了一瞬,“還能有誰?當然是那些囉嗦的老東西。”嫌棄地撇撇嘴,把奶瓶推開一點,“但他們身上都是那種難聞的消毒水味,碰到我就像是在擺弄什麼易碎品一樣噁心。”
“你忍忍吧,我總不能帶著你去學校啊”
嘉德羅斯冷哼一聲,重新抓住奶嘴用力吸吮了幾口,“忍?我從來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翻了個白眼,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傲氣,“既然覺得帶我很麻煩,那你最好快點回來。不然……等你放學,我就把這房間拆了給你看。”
我抓起書包急匆匆的下了樓,和安迷修對坐後,安迷修有些不自然的詢問起嘉德羅斯,“那個嬰兒是……?”
我沒什麼防備的全盤托出,並把那張塞里歐斯送給我的黑卡拿出放到桌面,輕輕一推後就吃起了自己的早餐,“嘉德羅斯,塞里歐斯的獨生子,昨天剛滿月,是個——天才,剛滿月就會說話,不過說的都不是什麼好話,也不知道是他父親沒教好還是他們家的傭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又或者他天生就是那樣的性格,這段時間住我們家,他爸給了我一張黑卡,裡面有三個億,沒有密碼,可以用作家庭開銷,也可以用作他的生活起居,還可以充當老爸下次生意的資金,但具體怎麼處理,需要請示我,因為這卡畢竟是給我的,而嘉德羅斯住的房間也是我的,忍受他不好聽的話的人也是我,但長大後,倒是可以給他安排一個房間,最好能離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