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幾步跨到樓梯口的欄杆旁,單手撐著扶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匯合的畫面,眼底醞釀著風暴,冷笑出聲,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嘉德羅斯……你也配來跟我搶人?”真是礙眼!
嘉德羅斯連個正眼都沒施捨給樓上的人,只是煩躁地嘖了一聲,順手拉過安全帶咔噠一聲幫我扣上。隔著車窗玻璃抬眼掃過去,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挑釁,“那是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只不知死活的傢伙指指點點了?”她是我的人,從第一次見面就是了!
?這什麼情況?
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做誰的人這件事難道不需要得到本人的同意嗎?
雷獅聽到這句話氣極反笑,雙手抱胸倚在欄杆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車內那囂張的小鬼,“呵,你的人?”眼神陰鷙地盯著嘉德羅斯扣住我的那隻手,語氣森寒,“安芷思現在欠我的債還沒還清,就算要走,也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嘉德羅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金眸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猛地降下車窗,對著上面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吐出一個字,“滾。”手指摩挲著安全帶邊緣,語氣輕蔑至極,“區區負債這種無聊的理由,也敢拿來當做扣留我所有物的藉口?你想打架嗎,蠢貨。”
這兩人是打算把我忽視到底了嗎?
我忍不住出言發問:“所以現在你們要幹什麼?”
雷獅聽到那個刺耳的“滾”字,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了一下,眼底瞬間翻湧起濃重的戾氣,“哈……好大的口氣。”根本懶得理會那小鬼挑釁的眼神,而是越過他,死死盯著後座上的我,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安芷思,把話說清楚再走。什麼叫‘你的所有物’?誰準你把自己歸給別人了?”
“我事先宣告一下,我可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嘉德羅斯那是在開玩笑。”
雷獅聽到我否認是他的“所有物”,周身那股幾乎要實質化的暴虐氣息稍微收斂了些許,但嘲諷意味更濃了,嗤笑一聲,單手插兜一步步走下臺階,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首到走到車窗外,居高臨下地睨著嘉德羅斯,“玩笑?呵,拿這種事開玩笑,看來這位小朋友不僅腦子不好,品味也不怎麼樣。”
嘉德羅斯聽到我的話,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甚至沒有管雷獅的挑釁,猛地轉頭看向我,金色的瞳孔裡滿是不可置信和被冒犯的怒火,“哈?開玩笑?”一把攥住我的衣領把我拽近了些,咬牙切齒地低吼,“我嘉德羅斯從來沒有開過玩笑!給我閉嘴乖乖坐著!”
衝我撒什麼氣啊?又不是我說他腦子不好的。
我一臉無辜的說:“我都沒說幾句話啊……”
嘉德羅斯冷哼一聲,伸手捏住我的臉頰肉往外扯了扯,“沒說話?剛才反駁我的時候倒是挺能說的。”轉頭瞥了一眼窗外還在裝模作樣的雷獅,語氣充滿了不屑,“還有那個一臉欠揍的傢伙……聽到了嗎?她是本少爺親自蓋過章的所有物,閒雜人等滾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