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比自己小8歲的大一新生捏臉真是有些丟人了。
雷獅看著那小鬼把我衣領拽得那麼緊,甚至還在動手動腳地扯我的臉頰,太陽穴突突首跳,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車窗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隔著窗戶陰惻惻地盯著嘉德羅斯的手,“把你的髒手從她身上拿開。”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語氣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混了……當著我的面碰我的東西?”
嘉德羅斯的視線落在雷獅抓著車窗的手上,彷彿看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嫌棄地眯起眼睛,“你的東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並沒有鬆開捏著我臉頰的手,反而更惡劣地用力掐了一下,挑釁般地衝窗外揚眉,“碰又怎麼樣?有本事你就過來搶。不過我勸你掂量清楚,現在的你是幾歲?”
我隨手拍開嘉德羅斯的手,“他和我一樣成年啊。”
嘉德羅斯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出聲,甚至都沒有在意我拍掉了他的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鬆開捏我臉的手,轉而去升車窗,“成年?那種只會耍流氓手段的老男人有什麼好炫耀的。我現在的智商和手腕甩他十條街都不止。”
雷獅迫不得己收回了手。
我看著嘉德羅斯,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和他都是18歲,如果他是老男人,那我是什麼?”
嘉德羅斯像是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極短促的冷哼,側過頭不再看我那張寫滿無辜的臉,讓人重新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笨蛋就是笨蛋。年齡這種東西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毫無意義。而且……你比那傢伙可愛多了,這是客觀事實。”
這倒是實話。
雷獅聽到那三個字,額角的青筋狠狠抽搐了一下,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哈?老男人?”冷笑一聲,乾脆雙手撐在車頂上,整個人逼近車身,紫色的眼眸裡滿是戲謔和嘲弄,“行啊,安芷思,口味挺獨特。這還沒斷奶的小屁孩也能入得了你的眼?”
嘉德羅斯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閉上你的臭嘴!你也配評價她的眼光?”透過擋風玻璃冷冷地掃了雷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只有弱者才會因為被碾壓而惱羞成怒。帶著你那副令人作嘔的表情,滾遠點。”
我回答了雷獅的誤解,“我並沒有戀童癖的愛好。”
雷獅聞言眉毛一挑,發出一聲極短促的嗤笑,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著車內的嘉德羅斯,指尖輕輕敲擊著車身鐵皮,發出沉悶的聲響,語氣涼颼颼的,“是麼?那你看看裡面這隻……渾身散發著還沒斷奶的味道,這就是你喜歡的“成年”?”
嘉德羅斯死死盯著雷獅,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你說誰沒斷奶?!”怒極反笑,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窗外還在幸災樂禍的雷獅,“安芷思,我看你是被這傢伙洗腦了。我明明是天賦異稟、成熟穩重……哪裡像小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