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緩緩站起身，轉向凱特，語氣平淡的說：
“看來，他認為自己在執行一種‘更高階的清潔’。那些眼球，是他為那些‘汙穢靈魂’選擇的‘替換零件’。”
他的聲音裡沒有破案後的得意，只有一種早已看透一切的淡然。
“雨專員！雨專員！”
艾倫·道森此刻已經擠了過來，長焦鏡頭幾乎要戳到雨化田的臉上，閃光燈晃得人眼花。
“這……這是你計劃好的嗎？你早就知道他今晚會出現在這裡？”
雨化田微微側身，巧妙的避開了鏡頭和刺眼的光芒，他的視線越過道森，看了一眼正起身走向他的凱特。
隨後，雨化田才用一種平靜而官方的口吻回答：
“道森先生，我必須糾正你。這不是任何人的個人計劃，這是內務部調查組凱特專員領導的、一次基於嚴謹證據推理和專業風險判斷的合法監控行動。”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有力。
“我們很慶幸，這次行動及時阻止了嫌疑人銷燬關鍵證據，並有效遏制了他可能對社群造成的進一步危險。”
他這幾句話，輕描淡寫的將自己摘了出去，把功勞和責任都歸於凱特和所謂的“證據推理”。
這既是保護自己，也是一種示好。
“好的，雨專員，對於這個案子，您……”
……
現場初步控制後，凱特走到一旁向上級彙報進展。
兩名內務部探員將還在胡言亂語的馬丁押上一輛沒有警局標誌的車輛。
艾倫·道森剛剛沒有從雨化田那裡打探到什麼，現在正圍著凱特和探員，想從他們嘴裡撬出更多細節。
雨化田獨自一人站在稍遠處，與現場的喧囂保持著一段距離。
深夜的冷風吹過空曠的街道，帶著城市獨有的、混雜著尾氣與塵土的味道。
就在此時，那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悄然響起：
【叮！】
【成功主導破獲連環兇殺案（枯眼藏屍案），人贓並獲，制止兇手銷燬證據及潛在的後續作案，評定為‘大善’，功德+350。】
【當前功德點：350。】
【功德等級：螻蟻（殘疾）】
看著識海光幕上跳漲的數字，雨化田的眼神依舊平靜。
這點功德，離他的最終目標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他沒有立刻選擇兌換任何東西，目前這副殘軀有利於自己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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