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幹得漂亮。”
他的語氣裡有種不同以往的鄭重。
詹森押著抖個不停的卡爾路過，卻在雨化田身邊停下。
他盯著雨化田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那眼神很複雜，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認了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對威廉警監沉聲說道：
“警監，人我帶回去了。這次的審訊，我請求……由我親自來主審。”
威廉警監的目光在詹森和雨化田之間轉了一圈，最終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詹森最後挽回面子的機會。
警局的審訊室，冰冷壓抑。
慘白的燈光從天花板上冷冰冰的照下來，將牆壁和桌椅都染上一層寒意。
桌後的嫌疑人卡爾·穆勒臉色煞白，身體微微發抖。
羅伯特·詹森大咧咧的坐在卡爾對面，他脫了外套，穿著一件緊繃的襯衫，鼓起的肱二頭肌充滿了壓迫感。
詹森將一份列印著現場照片的檔案用力摔在金屬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震的卡爾肩膀猛的一縮。
“卡爾·穆勒！別再跟我耍花樣了！我們已經在你的手套上找到了關鍵證據，土荊芥的毒素殘留！和死者傑克遜·米勒胃裡的一模一樣！你謀殺了他！”
詹森身體前傾，幾乎要越過桌子，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卡爾的臉，不放過他任何表情的變化。
然而，從被捕的驚慌中緩過神來的卡爾，此刻反而強裝鎮定。
他看了一眼身旁穿著昂貴西裝，表情平靜的律師，後者輕輕對他搖了搖頭。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毒素。”
卡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
“傑克遜是在我這兒打過幾天零工，幫我搬些廢料，但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他是個癮君子，天知道他在外面幹了什麼……他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放屁！”
詹森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的車庫裡少了一盆土荊芥！你的手套上有毒！你還敢說跟你沒關係？”
“我說了，我不認識什麼毒。那盆植物，我只是覺得好看，後來死了就扔了。”
卡爾在律師的眼神示意下，開始重複這套說辭，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倒黴蛋。
審訊，瞬間陷入了僵局。
隔著一層單向玻璃，莎拉·林抱著雙臂，眉頭緊鎖。
她壓低聲音對身旁的雨化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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