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枝彎下腰，伸手輕輕捏了一下王免的耳朵。
他的耳尖果然燙的。
“你今天很乖。”花舞枝說。
她的語氣很是坦蕩，像是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遊戲。
但是王免的耳朵更紅了。
月鬼拍著桌沿笑出了聲，漩渦的嘴張成O型，天平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薔薇和檀香對視了一眼，薔薇的嘴角翹得老高。
好的廚子就是要在沒有飯的時候自己做飯！
花舞枝坐回自己位置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耳根也有點熱，但她沒有去摸，不然一定會收穫新一輪嘲笑的。
夜風穿過老槐樹的枝葉，把那些燈泡的光影晃得在地上碎成一地流動的金色碎屑。
炭火的煙氣在燈光中緩緩上升，把周圍的一切都罩上了一層薄薄的、流動的暖意。
一頓燒烤吃到了深夜，風開始變涼的時候，檀香站起來攏了攏外套說該回去了。
漩渦和月鬼把桌上的空瓶收攏到箱子裡，薔薇去結了賬，天平站在巷口等他們，手裡拿著那串正在揉的珠子。
走回駐地的路要穿過一條長街，街上的店鋪大多己經關了，只有零星幾家便利店還亮著燈，在己經暗下來的夜色裡像一小塊一小塊被切下來的日光，整整齊齊地貼在路旁。
花舞枝走在隊伍偏後的位置，風從她右側吹過來，把她的髮梢輕輕揚起來又放下。
王免走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大約半步的距離，前面的幾個人聊天的聲音和笑聲隔著幾米傳過來，被夜風吹得有些散，像是有人在一層薄薄的水面下面說話。
前面的漩渦和月鬼還在為剛才燒烤桌上的某句話拌嘴，薔薇走在他們前面兩步的位置，天平靠著路燈杆等他們跟上來。
檀香走在最前面，回頭看了一眼隊伍後面的兩個人，目光在王免和花舞枝之間過了一瞬，然後她轉回頭去，嘴角彎了一下，加快了半步。
花舞枝注意到他們走在最前面的人腳步比之前快了一些，距離正在一點一點地拉開。
那條長街走了一半的時候，前面幾個人己經轉過了一個彎，聲音和身影都被建築的轉角切斷了，街道上只剩下她和王免兩個人。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面前的地面上鋪成兩條平行的暗色線條，偶爾風把樹影吹動的時候，那兩條影子就會晃一下，像兩道被風吹皺的水痕。
花舞枝低頭看著地面上的影子，王免走在她左邊，兩個人步伐的頻率相近，鞋底踩在路面上的聲音一前一後地交錯著。
然後花舞枝看到王免的腳尖踢了一下路邊一顆小石子。
那顆小石子順著路面滾出去一兩米，撞到路沿彈了一下，停下來。然後王免走了幾步又踢了第二顆。
他的動作不大，像是低頭走路的時候自然地用腳尖撥了一下，沒什麼刻意的痕跡，但花舞枝注意到他的肩膀是放鬆的，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像是在想什麼又不完全在想。
花舞枝看了他一會兒，走了一陣之後叫他：“王免。”
王免沒有應。
她又叫了一聲，比之前大聲一點：“王免。”
。應反沒是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