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安靜了一拍，然後花舞枝聽到薔薇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他倆不是一塊回來的嗎？”
“嗯。”
“那怎麼都不開門？”
門外的沉默持續了大約兩秒。
花舞枝站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還穿著的外套，又看了一眼王免，他正從床上坐起來，耳朵還是紅的，但表情己經不像剛才那樣慌了。
他看了花舞枝一眼，那一眼裡有一種正在飛速衡量什麼的神色。
花舞枝知道他在想什麼。
時間回溯。
她朝他搖了搖頭。
王免看了她一眼，然後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嚥了回去，那要動用的念頭也被自己壓了下來。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握住了門把手。
門開啟的時候，薔薇正舉著手準備敲第三次，天平站在她旁邊，目光越過薔薇的肩膀落在門內。
然後薔薇的目光從王免臉上移到他身後，看到了花舞枝正站在床邊，披散著頭髮，外套上還帶著睡出來的皺褶。
薔薇的嘴張開了。
天平的表情停滯了一瞬。
花舞枝站在床邊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表情，覺得那個畫面值得用手機拍下來。
薔薇最先反應過來，她張著的嘴合上了，但合上之後又張開，然後她轉頭看了一眼天平，天平也看著她，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我是不是還沒睡醒的眼神。
然後身後傳來腳步聲，月鬼和漩渦也從電梯那邊走過來了，檀香跟在他們身後。
漩渦先看到了門內的景象，他的腳步猛地剎住，月鬼沒剎住撞到了他的後背，然後月鬼從漩渦肩膀上方看過去，也停住了。
“臥槽？”漩渦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尾音在走廊裡彈了一下。
“臥槽。”月鬼跟著重複了一遍，語氣比漩渦平靜一些，但臉上的表情是那種看到什麼超出預期畫面之後的一時失語。
檀香站在最後面，她看了一眼門內的兩個人，又看了一眼薔薇和天平的表情，然後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很輕，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薔薇的嘴巴在持續地張開又合上的過程中，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們倆......那個......昨天晚上......”
王免站在門口，揹著晨光，他的耳朵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紅色，但表情己經恢復了他平時的那種平靜。
他回頭看了一眼花舞枝，花舞枝也看著他。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走廊裡那些正瞪大眼睛的隊友們，伸出手來。
花舞枝看到那隻手伸到了自己面前，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她把自己的手放進了那隻手心裡，王免的手指合攏，扣進了她的指縫之間，十指相扣，握得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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