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枝多看了兩眼，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王免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記住了那家店的位置。
又走了幾步，經過另一家店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偏頭朝櫥窗裡看了一眼。
花舞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櫥窗裡掛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剪裁利落，肩線很正，腰部的收束恰到好處，款式簡潔但不單調。
“好看。”花舞枝說。
“嗯。”王免應了一聲。
他站在櫥窗前安靜地看了幾秒，然後轉頭對花舞枝說：“進去看看？”
花舞枝愣了一下，然後看到王免己經在往店門口走了。
她跟上去的時候心裡浮起一種莫名的、暖融融的感覺，像是有人在替她注意到她自己都沒說出口的小念頭。
那家店裡燈光偏暖，衣服掛得不算密，每一件之間都留著足夠的距離。
王免走進去之後沒有漫無目的地轉，他徑首走到那件淺灰色風衣前面，伸手摸了一下面料，然後轉身看向花舞枝：“你試試？”
花舞枝看著那件風衣，覺得確實好看，於是接過來走進了試衣間。
換好出來的時候她站在鏡子前面攏了攏衣襟，風衣的版型比她想象中更合適，肩線剛好卡在肩膀邊緣，腰部的收束讓整件衣服的輪廓很利落。
她轉了個身，裙襬跟著輕輕蕩了一下。
王免站在幾步之外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好看。”
花舞枝從鏡子裡看到他的表情，那種認真端詳的樣子，像是在評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又看了鏡子裡自己身上的風衣一眼，確實挺好看的。
“買了。”王免說。
花舞枝還沒來得及說不用這麼快決定，他己經轉身朝收銀臺走過去了。
花舞枝站在原地看著他跟店員說話的背影，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風衣，笑了一下。
從店裡出來之後，花舞枝手裡多了一個紙袋，王免很自然地接過去了，兩個人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
然後花舞枝就發現，王免好像忽然之間解鎖了一個新的技能。
他經過下一家店的時候腳步又慢了下來，偏頭看了一眼櫥窗裡掛的一件豆沙色的針織開衫。
那件開衫料子看起來很軟，領口是一圈細密的鏤空花紋，顏色溫柔得不張揚。
他看了一眼花舞枝，花舞枝也看了一眼那件開衫，然後王免己經推開店門進去了。
然後是一件藕荷色的半身裙，然後是一條米白色的圍巾，然後是一雙淺棕色的短靴，然後是一件水藍色的薄外套。
王免每經過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店都會自然而然地停下來，站在櫥窗前看幾秒，然後轉頭看花舞枝一眼，然後推開店門。
花舞枝跟著他進進出出，試了一件又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