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集訓營的訓練強度,比你今天看到的要大十倍。”陳牧野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扎進了花舞枝的耳膜,“你現在這個底子,進了訓練營能脫十層皮。”
花舞枝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所以接下來七個月,”陳牧野伸出一隻手,一根手指明晃晃的立在花舞枝眼前,“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把你這副身子骨練起來。跑步。力量。核心。柔韌。基礎格鬥,一樣都不能落下。”
花舞枝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有時會有些貪玩,但是在正事上,她不怕苦。
前世在花城,哪怕她腦子不太靈光,但也從來沒偷過懶。
阿孃教她花道的時候,她笨是笨了點,但從來都是認認真真地學。一遍一遍地練,直到把每一個手勢。每一句口訣都刻進骨頭裡。
笨不怕,怕的是不努力。
“我知道。”她看著陳牧野,“隊長,你安排吧。我都能練。”
陳牧野看了她幾秒,微微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
接下來的三天,花舞枝過上了早上跑步。上午體能。下午基礎劍術。晚上泡澡睡覺的日子。
第一天跑步,紅纓陪著她跑。
和平橋到蒼南體育公園往返大約三公里,紅纓跑完氣都不帶喘的,花舞枝跑了一公里就開始用嘴呼吸,跑到兩公里的時候腿軟得像麵條,最後一公里基本上是被紅纓半拖半拽著走完的。
第二天渾身痠痛,司小南用無緣紗幫她緩解了一下,然後繼續跑。
這次比第一天好了那麼一點點,但跑完還是想原地躺下,給自己蓋一張席子的程度。
第三天又比第二天好了那麼一點點。
花舞枝每天晚上泡在浴缸裡的時候,都會閉上眼,意識沉入幽谷,去看一眼那些種子。
它們安安靜靜地躺在焦土裡,沒有任何變化。
花舞枝能感受到它們蘊藏的能量,她只是差一個契機。
花舞枝每次看完,都會在心裡默默地跟它們說一句話:別急,等我。我會讓你們開花的。
第四天。
花舞枝照例早起,換上運動服,準備去晨跑。
她推開門的時候,紅纓正好從廚房端著一杯溫水走出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被口袋裡震動的手機吸引了注意力。
紅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表情瞬間變了。
平日裡的輕鬆隨意一掃而空,整個人瞬間嚴肅了起來,像是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刃。
“怎麼了?”花舞枝問。
紅纓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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