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瞥了她一眼：“緊張？”
“是激動！不過這還是我來到這裡之後的第一場戰鬥呢，確實也有點緊張。”花舞枝老實交代。
“正常。”紅纓把車駛出停車場，拐上主路，油門踩得又狠又穩，“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緊張得把槍都拿反了。”
花舞枝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
“後來呢？”
“後來被隊長罵了一頓，說我要是在戰場上把槍拿反了，第一個死的就是我自己。”紅纓說著，嘴角卻彎了彎，“不過隊長罵歸罵，那次任務他全程都擋在我前面。”
車窗外，蒼南的街景飛速後退。
上午的陽光還沒完全鋪開，空氣裡帶著冬天特有的清冽。
紅纓的車開得很快，但很穩，不過花舞枝還是很不幸的暈車了，還好這次她還沒來得及吃早飯，所以至少沒有吐。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駛離了市區。
道路兩旁的建築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農田和零星的村落。
遠處的山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天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
紅纓把車停在一處土坡下面，熄了火。
“到了。”
花舞枝推開車門，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果木香氣。
一瞬間，花舞枝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果然還是大自然的氣息能治癒她。
花舞枝抬眼望去，前方是一片很大的果園。
說是果園，其實更像是一片被糟蹋過的林地。
外圍的果樹枝幹折斷了不少，果子掉了一地，有的被踩爛了，有的被啃得只剩下半個，果肉裸露在空氣裡，已經開始發黑。
再往裡面看，樹木更加密集，但枝葉間透著一種不正常的死寂，沒有鳥叫，沒有蟲鳴，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果園入口處，站著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
趙空城叼著煙，正靠在什麼東西上。
他旁邊立著一塊牌子，黑色的底，上面的字紅得像要滴血——
前方禁行！
看到花舞枝和紅纓從車上下來，趙空城把煙掐了，朝她們揚了揚下巴。
“來了？”
紅纓點了點頭：“裡面什麼情況？”
“四頭。”趙空城伸出四根手指，“野豬型，渾身鋼刺，獠牙得有半米長。力氣大得很，推土機似的，整片果園被它們拱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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