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者？”花舞枝問。
“對。”葉梵點點頭，“這就要說到第二個概念，力量體系。”
他伸出兩根手指。
“在這個世界，人類獲得力量的方式有兩種。第一種，是覺醒屬於自己的能力，這種能力被稱為‘禁墟’。禁墟源自覺醒者自身的精神和靈魂，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天賦，就像你的手和腳一樣，是你身體的一部分。禁墟的強弱因人而異，上限取決於覺醒者本身的資質和鍛鍊。”
他收起一根手指，剩下食指豎在花舞枝面前。
“第二種，是獲得神明的青睞。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存在，它們的力量遠遠超越了人類的上限，我們稱它們為神明。當然，它們是不是真正的神，沒有人知道，但它們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獲得神明力量的覺醒者，被稱為神明代理人，他們擁有的能力叫做神墟。”
花舞枝聽得認真，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神墟比禁墟強嗎？”她問。
“不一定。”回答她的是夫子，老人的聲音平緩而清晰，像是在課堂上講課一樣，“禁墟的上限取決於個人的鍛鍊和領悟，理論上沒有天花板。而神墟的上限是固定的，神明給了你多少，你就有多少，除非你能獲得神明的進一步認可，否則你永遠都不會再進步。”
“但初期來說，”葉梵接話，“神墟者普遍比禁墟者更強。畢竟那是神明的力量，起點就不一樣。”
花舞枝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等級呢？”她又問，“你們怎麼劃分強弱的？”
葉梵換了個坐姿，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禁墟和神墟的等級劃分是一樣的，從低到高分為七個大境界：盞境。池境。川境。海境。無量境。克萊因境，以及，人類天花板。”
花舞枝眨了眨眼：“人類天花板？”
“就是字面意思，”葉梵說，“人類目前能達到的極限。再往上，就不是人類能觸碰的領域了。現如今，整個大夏能達到這個境界的人，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那葉司令你是什麼境界？”
葉梵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你以後會知道的。”
花舞枝撇了撇嘴，但沒有追問。
她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之前說大夏被迷霧包圍，那大夏有沒有神明？”
葉梵和夫子對視了一眼。
“沒有。”葉梵回答得很乾脆，“在大夏境內，我們從未觀測到任何神明的存在。大夏之外有沒有，我們不知道。”
“但有些人獲得了神墟，”花舞枝說，“如果沒有神明，他們是怎麼獲得神墟的？”
夫子推了推眼鏡，“大夏的神明我們沒有探察到，但是別的國家的神明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代理人是他們挑選的在人間執行他們的意志或完成他們賦予的使命的行者，神明的選擇往往帶有複雜的謀劃和目的，因此這個規律我們並沒有掌握，有的的人成為代理人，可能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神明，他們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迷霧的另一端，看了他們一眼，僅此而已。”
花舞枝的後背微微發涼。
看了他們一眼。
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能賜予凡人神力？
那如果那東西不是看了一眼，而是伸了一隻手過來呢？
。去下想續繼有沒
”。了你到在現，題問的你了答回經已們我“，來回拉題話將，手拍了拍梵葉”，了好“
。來起利銳得變目，容笑起收他
”？麼什是力能的你，枝舞花“
。瞬一了默沉枝舞花
。著算盤地速快裡心在
。子法的中折個這了選以所，臨降全完能不系量力，明神的界世間此是不們，過說們姐姐神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