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枝在橋上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事務所。
下午的訓練照常進行。
趙空城陪她練的。
大叔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打得格外兇猛，直刀劈下來的時候帶著呼呼的風聲，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意思意思得了的趙空城。
花舞枝被他逼得節節後退，木劍架了好幾下，虎口震得發麻。
“趙叔！你今天吃槍藥了？”她一邊擋一邊喊。
趙空城沒說話，刀更快了。
花舞枝被逼出了火氣，木劍的軌跡忽然變得刁鑽起來。
她不再退，反而往前壓了一步，劍尖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了出去，直奔趙空城的右肋。
趙空城側身閃開，但花舞枝的劍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拐了個彎又回來了。
“啪”的一聲，木劍拍在了趙空城的手腕上。
直刀脫手，在地上彈了兩下，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
趙空城愣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右手，又抬頭看了看花舞枝。
花舞枝收劍，呼了口氣，朝他伸出手。
“趙叔，你輸了。”
趙空城握住她的手站起來，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點苦澀，有點欣慰，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丫頭，”他說，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你以後要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回來跟我說，我幫你出氣。”
花舞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好。”
訓練結束的時候，花舞枝把趙空城從地上拉起來，和中途就偷偷溜到訓練場邊緣看熱鬧的紅纓一起走出地下室。
花舞枝走在最前面，剛推開和平事務所後門的那扇鐵門，一股霸道的香味就劈頭蓋臉地撞了過來。
辣的。
麻的。
香料在熱油裡炸過的焦香，混合著牛油醇厚的油脂氣息，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什麼東西在鍋裡咕嘟咕嘟翻滾了好幾個小時的濃郁味道。
花舞枝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的胃在這一瞬間被激活了。
紅纓的反應比她大得多。
“火鍋！”紅纓一把抓住花舞枝的肩膀，激動得聲音都劈了，“這個底料一聞就是隊長炒的！花花，我和你說，隊長炒的麻辣鍋底超級好吃，還有老母雞湯鍋底，鮮掉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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