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
花舞枝的腦子裡不由的冒出了一種想法,這張臉不出現在熒幕上真是可惜了。
他的五官比例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劍眉星目這種詞她用不太來,但她覺得,哪怕在天庭,也找不著幾個比王免更帥氣的神君。
王免見她不說話,也沒有追問,只是微微側了側頭,朝身後的飛機示意了一下。
“時間有點緊,我們還要趕路。先上飛機?”
花舞枝回過神,連忙點頭,然後又覺得點頭太敷衍了,補了一句:“好,謝謝王隊長。”
王免轉身往回走,花舞枝拖著行李箱跟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陳牧野還站在那裡,風吹著他的外套,獵獵作響。
紅纓站在他旁邊,手舉得高高的,使勁朝她揮手。
司小南雙手攏在嘴邊,喊了一句什麼,風聲太大了,花舞枝沒聽清,但她猜得到。
無非是注意安全。常回來看看之類的話。
她笑了一下,也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轉過身,跟著王免走向飛機。
運輸機的內部比花舞枝想象的要寬敞一些。
不是民航那種一排排座位的佈局,而是兩側各有一排摺疊座椅,中間留出很大的空間,用來放裝置和物資。
機艙內壁是金屬的,沒有裝飾,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有點發白。
花舞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行李箱塞在腿邊,然後才終於有時間好好打量這幾位未來的隊友。
她的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群人真的是作戰小隊嗎?
不是她誇張,是這群人長得實在太過分了。
王免就不說了,那張臉放到哪兒都是焦點。
但其他幾個人也完全不輸。
坐在王免旁邊的副隊長,個頭比王免矮一點,但體格更結實,肩背寬厚,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緊身作戰服下一目瞭然。
他的五官偏硬朗,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不僅不醜,反而添了幾分匪氣。
挨著他坐的兩個年輕男人,五官有些相似,乍一看還以為是兄弟。
一個皮膚白一些,眉眼間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笑意,嘴角始終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另一個膚色深一些,眼睛很亮,看人的時候目光直來直去,像是在說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白皮膚的那個說了句什麼,深色皮膚的那個就笑了,笑得很欠揍。
靠窗坐著一個女生,頭髮很長,編著麻花辮都到了腰間的位置,髮尾微微卷著,襯得那張臉小巧又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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