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枝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把面具還給了王免。
“謝謝王隊長,但還是算了。”她說,“我連正式隊員都不是,戴面具太奇怪了。如果我以後能正式加入假面小隊,再帶吧。”
王免看了她一眼,沒有勉強,把面具收了回去。
不過倒是隨口提了一句:“後面還要並肩作戰好幾個月,叫我隊長或者王免吧,王隊長聽起來很奇怪。”
花舞枝乖巧的點點頭。
薔薇在旁邊嘆了口氣:“你倒是挺有原則的。”
花舞枝笑了笑,心想不是原則的問題,是覺得怪。
她見過假面小隊的照片,每一面面具都不一樣,上面都有不同的花紋,紅色的王字。青色的月牙。紫色的漩渦,綠色的天平,玫紅色的薔薇和粉色的檀香,每一面都像是一個人的簽名,寫著這個人的故事。
她一個剛來的,戴一面白板面具跟在人家後面,怎麼看怎麼像蹭飯的。
月鬼又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你真的一個人覺醒四十七個能力?”
花舞枝點頭。
“那你能覺醒個傳送門嗎?每次出任務坐飛機太久了,腰超級疼。”
天平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你再廢話,我讓你從這兒走到南島。”
月鬼立刻閉嘴,坐得端端正正,目視前方,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葬禮。
漩渦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被天平看了一眼,也閉嘴了。
薔薇翻了個白眼,朝花舞枝攤了攤手,意思是你看這群人就是這樣子的。
花舞枝靠在座椅上,看著自己的新隊友們玩鬧,聽著機艙裡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忽然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一個月前她還在齋戒所的病床上,連燈為什麼會亮都不知道。
一個月後她已經坐在了假面小隊的運輸機上,要去南島雨林打一條川境巔峰的巨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月光銀裙子,裙襬上有一道淺淺的褶皺,是上飛機的時候不小心坐出來的。
她伸手撫了撫,沒撫平,索性不管了。
反正打起來也得弄皺。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從舷窗照進來,落在她膝蓋上,暖洋洋的。
她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幽谷。
那棵石榴花樹還站在那裡,火紅色的花瓣在灰濛濛的光線下微微發亮,像一顆燃燒著的小太陽。
旁邊那片黑土地上,石榴花苗又長高了一點,嫩綠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像是在朝她招手。
她看了一會兒,退出意識,睜開眼睛。
窗外的雲層不知道什麼時候變薄了,底下隱約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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