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舟跟著小太監離開,採蓮扶住雲歲晚,「太子也太不講道理了,剛才是他舔著臉非要跟著,結果現在又倒打一耙。」
雲歲晚不想跟他浪費心神,不去就不去。
她並不想跟他一起回門。
「罷了,我們走,別耽擱時間了,一會兒爹孃該等急了。」
待馬車行至丞相府,雲家人都在門口候著。
「雲起晟攜家眷參見側妃娘娘。」
雲歲晚從馬車上緩步而下,裙裾輕拂過車轅。
「阿爹,阿孃,快起來,你們如此就是折煞女兒了。」
她上前扶起自己的雙親,竟不曾注意這個時候他們的鬢角已經泛白了。
雲歲晚抓著他們二人的手,眼眶一紅。
腦海裡是前世許行舟將阿爹的頭顱扔在她腳邊叫陣的場景。
「阿爹,阿孃!」
雲歲晚撲進二人懷中,身體顫抖。
多日思念,也終於相見了。
雲起晟這半輩子都在朝堂,什麼世面沒見過,第一時間久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
雲起晟輕輕拍了拍雲歲晚的肩膀,「我們進府說。」
進入前廳,雲起晟就讓所有下人退下了,斟酌片刻,「你告訴爹爹,是不是許行舟待你不好?」
雲歲晚擦了眼淚,臉上掛著笑,「爹爹,女兒這是看見你和娘心裡高興。」
雲歲晚的娘是江南的皇商之女,自幼被寵愛,心思單純。
就連當初丞相府被安上罪名,家財全部充公。
許行舟就是衝著丞相府的權和錢來的。
景慈只覺得雲起晟小題大做,「或許是晚兒從未離開過家,太子就算再寵愛沈夢茵,也不至於不給丞相府面子。」
雲歲晚聽了,心頭一陣酸澀。
景慈一向滿意許行舟,雖然後來對於許行舟帶回孤女的事情生氣,但是架不住當時雲歲晚喜歡。
所以景慈還是和雲起晟商量,讓她嫁了。
景慈也跟著一起愛屋及烏了。
雲起晟雙手背於身後,渾身散發出威嚴,「我在問晚兒,你別說話。」
「你是爹爹看著長大的,還能瞞得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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