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愣住,「什麼!」
「快帶路。」
小桃轉身領路,雲歲晚對著身後的人喊:
「你同我一起去。」
許北震雖然紈絝,但好歹是個皇子。
這下棘手了。
他們離開後,躲在柱子後面的人才緩緩站出來,「太子妃,剛才那個是側妃和九千歲?」
「殿下與東宮一向不和,怎麼看側妃和那人很熟絡一樣?」
沈夢茵唇角裹著一抹笑,「剛才你聽到沒有?那個宮人說鄭莞禾把三弟刺傷了。。。」
雲歲晚慌忙跑進屋,發現鄭莞禾還舉著匕首,蒼白的臉蛋上也被浸了血漬。
「莞禾!」
鄭莞禾語不成調,「姐姐。。。我。。。我不想殺他的,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就捅進去了。」
雲歲晚抱住一直在顫抖的人,輕撫她顫抖的脊背:「好了,好了,不怕。。。」
容翎塵蹲在許北震面前,伸手探了探鼻息。
雲歲晚看向他,男人搖了搖頭,已經斷氣了。
鄭莞禾哭得更厲害了,她從來沒殺過人。。。
雲歲晚看向床上早已經因醉酒不醒人事的許雲桀,安慰道:「莞禾,你先別哭。。。」
「今日是怎麼回事?」
鄭莞禾哽咽,「剛才。。。武王殿下送睿王回來,然後三殿下突然就推開門進來了,他想要對我欲行不軌,睿王醉的厲害根本幫不上我。。。慌亂之下我就拿了一把刀,在推搡間不知怎的就刺中了他。」
她顫抖的手指絞著衣角,極度不安,「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睿王也暈了,我害怕。。。就讓小桃去找姐姐。」
怎麼就這麼巧?
容翎塵緩緩起身,繞過許北震的屍首,「你這一刀偏偏就刺在了要害。」
「許北震就算在紈絝,好歹也習過武,怎麼會被輕易刺中要害?」
容翎塵掃過殿內,沒有半分凌亂,就連榻上醉酒的人都發出輕鼾聲。
「許是今夜飲多了酒,歪打正著。」
鄭莞禾也沒想到那一刀會那麼準,「姐姐,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啊。。。」
雲歲晚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求助,「九千歲有沒有好辦法?」
容翎塵抬眼,神色淡漠,「這件事情瞞不住,很快皇上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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