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塵提醒,「可他舅父是文安王,這幾年文安王屯兵買馬,說不準就是想為許北震爭爭太子之位,如今被南昭國的公主一刀刺死,他豈會善罷甘休?」
雲歲晚攥緊衣袖,指尖微微發白。
他說的對,自古就沒有不想當皇帝的皇子。
雲歲晚看向鄭莞禾,難道她要眼睜睜看著嗎?
前世,鄭莞禾因許北震而死,這輩子還是改變不了嗎?
窗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鄭莞禾猛地抬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容翎塵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看來是已經知道了。」
第一個踏進門的是許邦昭,他看著倒地不起。已經沒了生氣的許北震,險些沒站穩,「還不趕緊請太醫!」
張婧儀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連忙用帕子擋住嘴角,「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容翎塵拱手,「皇上,三殿下已經沒了氣息了。」
「我的兒啊。。。」
芝貴妃從殿外進來,直接撲倒在許北震身上,她伸手探了探鼻息,直接昏死過去了。
「莞禾,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鄭莞禾跪在地上,解釋略顯蒼白,「皇上,不是我。。。是三殿下想對我做那種齷齪的事情。。。我只想保護自己,可沒想到他。。。」
她自己也猜到了,如今的狀況是百口莫辯。
許邦昭冷哼,「你的意思是孤的兒子會強迫自己皇弟的王妃?」
在皇帝身後站著的是五皇子,「我皇兄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我看你這女人就是蛇蠍心腸!父皇,前不久這女人還故意勾引皇兄,皇兄當時還告誡了此女,沒想到今夜皇兄就慘遭毒手。。。」
許邦昭臉色鐵青,「混帳!」
「沒想到南昭的公主竟然如此狠毒。」
「當初將你許配睿王就是個錯。」
雲歲晚暗叫不好,許邦昭這擺明了是要坐實南昭公主無端殺害大譽皇子的事實。
哪怕許邦昭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也不會讓他帶著一身汙名離開。。。
雲歲晚上前一步,正想為鄭莞禾說情,「父皇,兒臣可以。。。」
「你跟孤回去!」
男人突然出現,抓住了雲歲晚的手腕,將她拽了出去。。。
「你放開我,你幹嘛!」
許行舟一路上一言不發,直到回了東宮。
「你拽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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