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茵聲音戛然而止,「你說什麼?」
眼下的雲歲晚並不怕沒有實權的許行舟,所以當著許行舟的面說這些也不會有什麼。
畢竟男人自以為是,兩女爭一男。
說不準許行舟就喜歡這種被所有女人愛著的感覺呢?
就算最後鬧得不好看,也只會被當做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
無傷大雅。
許行舟袖口下的拳頭微微攥緊,「雲歲晚,別口無遮攔的。」
雲歲晚捏著帕子的手微微擋住唇角,「殿下,並非是臣妾胡言亂語。」
「分明是太子妃自己說的,她什麼都願意割愛。」
女人目光落在沈夢茵身上,「但是太子妃在明知殿下有了婚約的情況下,既無父母之命,又無媒妁之言,公然和殿下在一起。」
「臣妾可是丞相嫡女,不管嫁給哪為皇子,這正妻之位當之無愧。」
「殿下還真信了太子妃的大度?」
許行舟攥著的手微微鬆開,他就知道雲歲晚不可能像表面那樣雲淡風輕。
今日這番說辭,不就是還對他餘情未了。
雲歲晚看著他倆,「殿下,我並非有意惹太子妃傷心,只是話說到此處,請太子妃日後莫要來挑釁臣妾。」
「既是賠禮,自然要有些心意。」
雲歲晚喚來採青,低聲吩咐,「採青,去庫房把本側妃的金步搖取來。」
採青很快就捧著一個盒子回來了,裡面的步搖做工精細,純金打造。
沈夢茵見了金步搖,眼神亮了亮,卻還是裝委屈:「殿下,我不要金步搖,我就要她那頭上的髮釵。」
雲歲晚將步搖取出,放在沈夢茵頭上微微比量,「這步搖是臣妾及笄時,太子送的,請工匠雕了三個月才完工。」
「配太子妃剛剛好。」
許行舟見到金步搖那一刻還有些恍惚,確實是他花重金請工匠打造的。
為此費了不少心思,就連花樣都是他自己畫的。
雲歲晚就這樣輕而易舉送人了?
果不其然,沈夢茵一聽是男人所贈,她接過,「那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許行舟揉了揉她的頭髮:「乖,那我們回去吧。。。」
雲歲晚微微屈身,「臣妾恭送殿下。」
沈夢茵靠在許行舟懷裡,目光落在雲歲晚衣領處,瞧見了衣衫之間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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