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舟語氣帶了點不耐,卻還是哄她:「好了,別鬧了,她絕不會背叛我,這事不許再提。」
男人怎麼會容忍,自己心愛的女人說深愛自己的女人私通呢。。。
那樣一來,他的魅力不就大打折扣了?
沈夢茵氣得渾身發抖。
女人垂著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哪裡是信她,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雲歲晚看著許行舟將人拉走,緩緩直起身子,「側妃,您為何要把那步搖送給太子妃,之前不是最寶貴那支步搖了嗎?」
雲歲晚收回視線,重新躺在貴妃椅上,語氣慵懶,「採蓮,本側妃寶貴的從來都不步搖。」
採青剝開葡萄遞給雲歲晚,「你啊!咱家側妃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當時寶貴那根髮釵不過是因為那是太子所贈。」
雲歲晚微微勾唇,還是採青聰明一點。
採蓮還需要多成長成長。
「最近容翎塵那邊沒傳話來?」
雲歲晚看似隨口一問,實際上自從那次回來,容翎塵沒出現,默也沒再出現。
女人不自覺地撫摸上自己的小腹,生怕出了紕漏。
也不知道那次行不行,她真是有點想念她的蘅兒了。
採青與採蓮對視一眼,「側妃,奴婢聽聞九千歲這幾日一直在東廠,未曾踏出半步。」
「上次九千歲遇刺,抓住了幾個刺客,想必在嚴刑拷問。」
雲歲晚端著茶盞仔細觀察上面的紋路,聲音放輕,「容翎塵那些心思,若是殺手不招,他豈會留人到如今?」
女人坐起身,將茶盞輕輕擱置,「今夜,我要去會會咱們九千歲。」
採蓮蹲在雲歲晚身邊,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側妃怎麼突然要去找九千歲了?如今太子剛回來,這個時候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雲歲晚無奈,伸手攏了攏鬢邊的碎髮,「他是個太監,又不是男人。」
「許行舟擔心什麼,就算說容翎塵想圖謀不軌。。。他也得有心有力啊。。。」
還是那句話,只要是穿著衣裳呢。
她就不怕。
雲歲晚沉思,忽而一笑,「不過本側妃覺得,咱們九千歲是既無心,也無力。」
她可還記得容翎塵上次差點掐死她的事兒呢。。。
女人指尖輕輕點了點案几,「安全。」
採蓮失望的低喃,「那側妃還找他幹嘛。。。」
雲歲晚一下子就聽懂了採蓮這丫頭的弦外之音,隨手拿起糕點塞進她嘴巴,「你少看點那些少兒不宜的話本子,多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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