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舟甩袖,「孤怎會惦記你那一點嫁妝!」
雲歲晚勾唇一笑,「殿下今日來了正好,之前的銀兩什麼時候還?」
許行舟面色一僵,隨即又恢復那副倨傲神情,指尖輕敲案几,「區區五千兩銀子,也值得太子妃這般惦記?」
「殿下,那日匆忙。。。臣妾不曾想起,這兩日突然想起了另一樁事。」
雲歲晚本來不想現在就找他討要。
可誰承想,許行舟偏偏來尋她晦氣。
「何事?」
雲歲晚輕撫過袖口金線,轉身從床榻下拿出一本冊子,「這是臣妾與殿下成婚之前,太子妃與殿下在醉仙樓賒的帳。」
「殿下要不要過目一下呢?」
許行舟忽想起,確實有這件事。
「那是你自願付的錢,現在又來跟孤算帳?」
雲歲晚嘆氣,「殿下,當時若不是您身上沒帶那麼多銀錢,臣妾又怎麼會把錢墊付。」
「再說了,這是殿下與太子妃出去。。。怎麼能讓臣妾掏錢。。。供殿下與太子妃玩樂,傳出去殿下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他猛地轉身,腰間玉佩撞在案上叮噹作響:「明日。。。明日便讓帳房清帳!」
雲歲晚微微勾唇,「那臣妾就等著殿下的訊息了,準備好銀兩直接送至臣妾寢宮即可。」
她倒要看看許行舟去哪裡弄這麼多錢。
採蓮從殿外跑進來,「側妃,好訊息。。。今兒早上,莞禾公主就被放出來了。」
「真的?」
「千真萬確,是九千歲身邊的人來傳的信兒,讓側妃放寬心,公主晌午就會回宮。」
雲歲晚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沒想到容翎塵動作這麼快。
採蓮繼續說道:「來的人說今天仵作檢查三殿下屍身,發現三殿下有中毒的跡象,公主那一刀並不是致命傷。」
雲歲晚想到了那晚的黑衣人,她從木匣子裡拿出物件,「會是誰呢?」
「如此一來,豈不是宮宴上的大部分人都有嫌疑?」
「側妃,聽說東廠的人正在盤問昨日與三殿下一起飲酒的人,估計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晌午。
雲歲晚聽聞鄭莞禾快回來了,就去了許雲桀的宮殿。
按道理來說,許雲桀已被封睿王,又娶了王妃,應該去宮外開府,但許邦昭念及他痴傻,索性把人留在宮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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