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漂亮姐姐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先吃飯。。。如何?」說著,雲歲晚將銀筷遞上去。
「真的嗎?」
「真的。」
許雲桀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門口傳來腳步,鄭莞禾一身鵝黃色衣裙,緩步而入,「姐姐。」
「快坐下,七殿下剛還找你呢。。。」
許雲桀停下動作,「漂亮姐姐,我給你留了肉奧。」
鄭莞禾看著眼前的人出神。。。
這邊其樂融融,殊不知前朝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文安王一早就遞了摺子入宮面聖,肖永年身穿盔甲,右手握著未出鞘的長劍,踏步而來,「臣,參見陛下。」
「大膽,文安王你怎能持兵器入內?」
許邦昭抬手示意旁邊的小太監退下,「文安王,震兒之事已有定論。」
「你如今持劍入宮,到底還想做什麼。」
肖永年冷笑一聲,劍鞘重重磕在殿磚上,「皇上明鑑,那鄭氏分明是故意殺人!臣今日帶劍上殿,就是要討個公道!」
殿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兩隊禁軍已悄然封鎖了殿門。
許邦昭緩緩起身,「愛卿是想要逼宮?」
「臣不敢。」
肖永年嘴上說著,手卻握緊了劍柄,「臣只是想讓皇上給三殿下的死一個交代,處置南昭公主,出兵攻打南昭。」
“「此事,孤已經交給東廠徹查。」許邦昭打斷他,「文安王是覺得孤會有意偏袒南昭的公主,不心疼自己的兒子嗎?」
肖永年垂首,「臣不敢,只是三殿下昨日之前還好好的。」
「東廠已經查明,震兒是中毒而死,並非莞禾公主刺死,若是文安王覺得不出氣,孤命東廠將下毒之人交給文安王處置,可好?」
肖永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劍鞘在殿磚上劃出刺耳聲響:「皇上當真以為,隨便交個替死鬼就能搪塞過去?」
他猛地抬頭,「三殿下死在南昭公主手裡,這是事實。」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容翎塵身後跟著兩隊東廠的人。
「文安王帶兵入宮是要造反?」
男人面色如常,一手輕搭在身前的玉帶上,走上前幾步,轉身與肖永年四目相對。
「此案是奴才審的,文安王有異議,儘管和奴才好好說說。」
容翎塵說話時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完全不將肖永年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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