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望著容翎塵離去的背影,嘆息一聲。
若真有的選,她才不願意入宮。
夜風拂過,吹散了她鬢邊一縷碎髮,採蓮上前將披風披在雲歲晚身上,「側妃,夜涼。」
「殿下讓您先回東宮。」
雲歲晚看向大殿內,「也罷,走吧。。。」
採蓮和採青跟在雲歲晚身後,「今日本就是太子設宴,為何沒有喊上太子妃?」
雲歲晚步步生蓮,輕瞥一眼,「這些人都是跟阿兄交好的,他打了一副好算盤。」
「讓我去,不過是為了得到其他幾位重臣的支援。。。。。。」
雲歲晚回到宮殿後,今日。。。
容翎塵沒有派男人過來嗎?
不過她剛才瞧見容翎塵步伐匆忙,應該是有要緊事。
忘記安排了。
如此也好,免得看到默哭哭啼啼的模樣。
採青跌跌撞撞闖進內殿,裙角帶起一陣風,「側妃。。。側妃出大事了!」
雲歲晚正解著外裳的繫帶,指尖忽地停住,「怎麼了?這麼慌里慌張的,像什麼樣子。」
「大。。。大將軍。。。」採青指著大殿的方向。
雲歲晚一把攥住鬆散的衣襟,指甲幾乎要掐進綢緞裡,「阿兄怎麼了?」
採青跪下,帶著哭腔,「太子妃說大將軍酒後調戲她,如今已經鬧到皇上跟前了。」
採蓮一聽,更是慌了神,「側妃,咱們怎麼辦啊?」
女人聲音陡然拔高,鳳眸裡寒光乍現,「你說什麼?她說我阿兄調戲她?」
雲歲晚冷笑,真的是好大一頂屎盆子。
她自己的阿兄自己還不瞭解嗎?
不近女色,說話又心直口快。
就算是今日多飲了幾杯,也不至於亂了分寸。
「你立馬拿著腰牌去找父親,另外再去一趟城西把那家人帶來,採蓮你隨我去大殿。」
雲歲晚安排好一切後,他疾步穿過長廊。
大殿燈火通明,遠遠便聽到沈夢茵嚶嚶的啜泣聲。
「我不活了。。。嗚嗚嗚,雲將軍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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