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能跑這麼快啊。那不是……有點天賦在身嘛。”
“卑鄙!偷我的王座!”
“什麼叫偷?我這叫光明正大地搶。冠軍嘛,總得有人拿。我只是剛好比你快那麼一點點——三秒零八。”
張弛深吸一口氣,盯著熊初墨看了三秒,然後把那口氣慢慢吐了出來:“行。算你狠。”
張弛無語了。他回來了,打敗了林臻東,打破了紀錄,然後被自己老闆截了胡。這件事離譜到說出來都覺得好笑的程度,像一個寫好的劇本被人強行改了個結局。
熊初墨拍了拍張弛肩膀:“巴音布魯克之王這個位置,你坐了五年。雖然現在都被取消了,但也該年輕人坐一坐。”
“鬼扯,我正值壯年,風華正茂。”
“認命吧老登。第二名減一畫,你就當巴音布魯克之土吧!第一是王,第二是土。王在臺上站著,土低一點。”
“土?哪個土?”
“土地的土。多接地氣,一看群眾基礎好。”
“你首接說我是土鱉不就完了?”
“不好聽?那換一個。一把年紀了王癮還這麼重。”熊初墨認真思考了一下,“要不這樣——我是王,你也是王。我金王,你是銀王。”
“什麼玩意兒?”
“你不是想當王嗎?我金牌是金王,你銀牌是銀王。”
“金王和銀王?”
“對。我金你銀。金王,聽著大氣,有分量。銀王,聽著……也還行。”
孫宇強在旁邊咳了一聲:“金……王?淫……王?”
他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像是一隻不小心喝到了醋的貓,強忍著嚥下去,但舌頭還在嘴裡打轉。
“滾蛋!”張弛也是反應過來了,“什麼變態諧音梗!”
“是你想多了。”熊初墨面不改色,“不喜歡我們再換嘛。要不就巴音布魯克大老二。”
“我打——”
張弛作勢準備衝上去,被孫宇強裝模作樣的拉住了。“冷靜…冷靜…一樣的,一樣的,都是咱華騰的。”
張弛演了一會終於笑了出來:“他媽的,上哪說理去。”
“所以,你那個奪冠感言,要不要我幫改一改啊?”熊初墨繼續調侃道。
“不用。我留著明年用。”
“明年也是我第一。”
“做個人吧你。”
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牌示標的倒吹風被理整,肩路的散碾被攏收,道賽理清始開員人作工,線點終過衝續續陸陸車臺幾後最,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