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左側風聲驟起，一記手刀直刺奧南頸動脈。
奧南抬手攥住對方手腕反向擰斷，關節脫臼的悶響未落，左腿已掃折那人膝蓋，小腿骨朝反方向彎折出一個直角。
那人單膝跪地的瞬間奧南一肘砸在他後頸，慘叫聲戛然而止。
背後有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右腿向後猛蹬，腳後跟撞上來人小腹，那人像炮彈般倒飛出去砸進廣場邊緣的建築殘骸，牆體轟然塌了半邊。
又有兩人並肩衝來。
奧南雙拳齊出，右拳打穿左邊那人的胸腔，拳頭從後背透出時還攥著一把碎裂的肋骨。
同時，左手五指併攏成刀，從右側那人下頜斜向上刺入，指尖貫穿顱骨，從頭頂透出。
兩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地。
剛拔出手掌甩掉血珠，空中又有一人俯衝而下。
奧南雙腿微屈猛地躍起，在半空中一把掐住他的喉嚨，借慣性將他整個人摁回地面，後腦砸在廣場的合金地板上，撞出一圈蛛網般的裂紋。
那人手腳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又一人轉身狂奔試圖逃離，奧南追上去一記手刀從後頸刺入，指尖從喉嚨前方透出，拔出來時帶出一蓬血霧。
那人跪倒在地，趴在自己逐漸冷卻的血泊裡。
從落地到八具屍體橫陳在地，前後不過二十秒。
奧南站在屍骸中間，灰白戰鬥服從領口到袖口浸透了暗紅色的血，順著他的指尖往下滴。
“爽啊...”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心跳甚至沒有加快。周圍的混戰還在繼續，但他身周十幾米內已經空無一人。
人群邊緣，諾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從頭到尾一直在廣場上，親眼看著奧南從高臺跳下來，看著他一拳打爆那個比他高出一個拳頭的成年戰士，對方的頭顱像被捏碎的果實般炸開。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二十秒，八個人，乾淨利落得像是在做訓練示範。
諾蘭見過無數成年戰士在訓練場上對練，但他從沒見過有人能打出這樣的拳。
那種力量的爆發，那種毫不遲疑的殺伐節奏，跟他從小到大在訓練場上見過的任何同齡人。甚至大多數成年戰士都完全不同。
奧南轉過身，餘光瞥見了人群邊緣那個黑髮少年。
諾蘭站在那兒，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嘴唇微微張開，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
奧南看了他一眼，朝他走過去。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諾蘭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最終，奧南在他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諾蘭才剛開始發育，撐死了一米八出頭，而奧南已經兩米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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