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那套東西。”
陳寧看著他。
“禁軍那套，這裡的人不一定認。”
趙虎咧嘴笑了一下。
“不認也得練。”
下午的時候，趙虎把校場上的人集中了起來。
近五百人站在太陽底下，排成歪歪扭扭的幾排。
有人站著還在撓背，有人把刀杵在地上當柺棍。
趙虎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根短棍。
“從今天開始，每天下午加練佇列。”
人群裡有人愣了一下。
“啥叫佇列？”
趙虎沒解釋。
“第一排，向右——轉！”
有人往右轉，有人往左轉，有人沒動。
趙虎看著那一排人的背影。
一半轉錯了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
“轉了左邊的——出列蹲馬步。一炷香。”
有人不服。
“趙教頭，轉個方向而己，有這麼大講究嗎？”
趙虎看著說話的人。
“你叫什麼？”
“劉大。”
“你打了幾年仗？”
“七八年。”
“七八年，連左右都分不清？”
劉大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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